我要告訴王副院長,三號冰櫃下麵有暗道的事。
雖然杜皓已經墜崖了,但是那條暗道的存在就是一種威脅,必須盡快處理掉。
所以我們根本沒有回值班室,就直接去了王副院長的辦公室。
敲了半天,王副院長才把門打開。
他隻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衣,上麵有一道一道的汗漬,麵容憔悴,雙眼無神,頭發一縷一縷的,很淩亂。
這麼一看,王副院長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王院長,你還好吧?”我關心地問。
“恩。”他轉身走到沙發區,坐下。“是來說俊凱的事情嗎?我已經知道了。”
看來小曹已經告訴他了。
我張張嘴,剛想安慰他,王副院長對我說:“你什麼都不用說,我知道他兩年前就死了,不應該傷心,可是……”
他哭了起來,眼淚在臉上縱橫,看他這個樣子,我突然有些心酸。
“他還是成功了,我變成了孤家寡人一個。”王副院長喃喃地說。
這個‘他’應該是指杜皓。
“杜皓也死了。”我說。
“但願吧。”王副院長有氣無力地說。
然後他關心地問我,昨晚我們有沒有受傷,說他派小曹去救我們之後,後來聯係不上小曹,就拜托張姨去接應我們了。
“我們都很好,不過,我們今天來,是想跟你說另一件事。”
他抬頭,用袖子抹了把淚。
“什麼事?”
當他聽我說完三號冰櫃下麵有暗道時,咧著嘴巴,特別驚訝的樣子,“有這種事?”
我告訴他,我也不知道那條暗道是通向何處的,但是必須想辦法堵上。
“好,我今天就派人把那組冰櫃拆了。”說完,他又馬上改口,“不行不行,三號冰櫃和那個二號連著是吧?”
“恩,是。”
“那還不能拆掉……”他喃喃地說,雙手抓著頭發,更加痛苦和煩躁。
可能兒子的第二次死亡對他的打擊太大了,他整個人都混亂了。
沉默了好久,王副院長說:“你們先回去吧,暗道的事情,我兩天之內想辦法解決掉。”
王副院長的臉色陰暗,不停搓著手,仿佛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看著他這個樣子,我竟有些害怕。
這時,我注意到他的手心有些紅腫,就像被繩子勒過似的。
但我沒有多想,跟霖子和小雪就一起離開了辦公室。
走出行政樓,小雪突然說,“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關於藍教授。”
“怎麼了?”我問。
“張姨是接到了王副院長的電話,去救我們的,那藍教授為什麼也跟著去了?張姨不是聯係不到他嗎……”
小雪一提出來,霖子一拍大腿,“對啊,我之前怎麼沒想到這一層!”
霖子還說,藍教授之前一直不肯現身,還讓王穎易容成自己的樣子去幫助我們,為什麼偏偏這一次,他出現了。
我趕緊來到一個人少的地方,給張姨打了電話,並且打開了手機的揚聲器,好讓霖子和小雪也聽到。
張姨說昨晚自己正要出門的時候,正好遇到了藍教授。
那時候藍教授已經知道我們有危險,是專門來找張姨一起去救我們的。
至於藍教授是怎麼知道的,張姨不清楚,但她回想了一下,說藍教授在路上講過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