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我恐懼地問。
“你猜猜?咯咯咯……”她輕聲笑起來,“我真是好久沒回來了啊……”
“強子……強子,她好像被附身了……”霖子一邊說一邊拉著我後退到隔間外麵。
小雪聽到了他的話,蹭的站起來,“附身?你才被附身了呢,我一直都在,隻不過之前被你們嚇得不敢出來而已。”
說到這兒,她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難道小雪有雙重人格?!
不對不對,一定還是因為顛茄毒素引起的副作用,使小雪的精神出現了問題。
“那你說,你是從哪兒來的。”霖子問她。
“那可是個好地方啊,你們也去過。”她的眼神猶如鬼魅,“就是城東郊區的那塊荒地嘛!咱們不是在那兒見過嗎!”
小雪說著看向我,她剛才的語氣突然讓我想到了一個人。
那個墜樓的主刀醫生,他被我們燒死在了古葬場的旱柳樹下,他死前咬傷了老警官,導致老警官感染了某種真菌病毒。
而他在死之前,曾對我說過,‘我們回來了’。
當時他說那句話的語氣就跟小雪剛才一樣。
就在這時,小雪突然哇哇地吐起來。
臭乎乎的嘔吐物熏得我也忍不住後退了兩步,全是沒消化的生魚片。
壽司店老板趕緊過來,拍著大腿,氣急敗壞地說:“你們最好趕緊走!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小雪擦擦嘴,瞪了他一眼,老板馬上不說話了。
我趕緊把小雪帶出了餐廳。
她的臉上一直掛著那種詭異的笑容,眼神陰暗。
我知道小雪一定是病情發作了,所以才會口不擇言,所以我決定立馬帶她去找胖老板。
一上出租車,小雪就睡著了,我稍微鬆了一口氣。
今晚胖老板剛好就在店裏,看見我懷裏的小雪後,他臉色驟變,連忙讓我們進屋。
我把小雪放在裏屋的沙發上,又把具體情況跟胖老板說了一遍。
他立馬緊張起來,讓我們把沙發挪開,然後他快速鑽到地下室裏。
我聽到下麵傳來一些叮叮當當的聲音,還有瓶子被摔壞的響聲。
很快,他拿著一個竹筒上來了,跟之前我見過的不太一樣,這個更大一些。
胖老板打開竹筒,讓小雪喝下了裏麵的液體。
竹筒裏的血液順著小雪的嘴角流到了她的脖子裏,看著很嚇人。
“小雪怎麼樣了?”我擔心地問。
他支支吾吾的:“哎呀,我也不知道啊,得看看待會兒她醒過來是什麼樣子。不過,我感覺……我感覺……”
“感覺什麼啊!”霖子著急地問。
“感覺她可能出現了第二人格,而且那個人格是病態的,強子……”
胖老板不安地看著我,“恐怕,我也隻能幫她到這裏了。將來她的第二個人格會或許會逐漸取代第一個。”
我心一沉,也就是說,小雪從此要變成剛才那副樣子了?!
就在這時,小雪慢慢睜開了眼睛,雙眼就像蒙了一層灰一樣,沒有一點精神。
“強子,我好難受啊……”她一邊說,一邊捂著肚子。
小雪恢複了原來的樣子!
我安慰著她,小雪眨巴眨巴眼睛,突然抓住我的胳膊,緊張地說:
“強子,強子!快跟我去一個地方!”她說著坐了起來。
我就問她,這麼晚了要去哪兒。
“一個可以製造活屍的地方!”
“你確定嗎?”
“恩,我剛才做了個很長的夢,我夢到那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