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她解釋了一下,說自己負責的專欄,內容大多關於奇聞異事,離奇案件,靈異事件等等,所以平時的精神總是高度緊張的。
“然後呢?”
“後來,我連續五天,每晚都做同樣的噩夢,夢見我的鄰居躺在客廳裏。”
這時袁偉遞給她一杯水,她捧著杯子暖手,沒喝。
“我覺得不對勁兒,加上最近都沒見過我鄰居了,於是我去敲了她家的門。”
說到這兒,她的眼睛突然睜大了。
“但敲了很久,沒人開門,我注意到防盜門的門把手上有一些血漬,不太明顯,但我這個人向來敏感,懷疑是出事了,然後我就報警了。”
她喝一口熱水,繼續說:“警察來了以後,也察覺出了問題,撬開門後,我發現她躺在客廳裏,屍體已經有些味道了……”
“你是說,你做的夢可以有某種警示作用?或者說預言?”霖子驚訝地問,說完又看看我。
我知道霖子在想什麼,因為我也做過這種夢。
不過藍教授說過,我的夢是被人操控了,雖然我還沒搞清楚這件事。
羅薇點點頭,“她是個年輕女人,很漂亮,但是死的樣子很慘。喉嚨被橫著切開,刀口很長,從左耳貫穿到右耳,眼睛睜得很大……”
我仔細考慮她剛才說的話,注意到一個問題。
“那法醫怎麼說的?人死了多久?”我問。
“最多三天。”羅薇皺著眉頭。
也就是說,在羅薇鄰居死之前,她就已經開始做夢了,預知到了鄰居的死。
“那你想讓我幫你什麼?”
“其實這個案子已經算是破了,說是情殺,凶手是我那鄰居的男朋友。”
羅薇又喝一口水潤潤嗓子,繼續說,“在那個男人的家中,警察發現了一把剔骨刀,還有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女孩是被人割斷了喉嚨,所以案子就這麼破了。”
聽起來事情應該結束了。
但是羅薇告訴我們,被抓起來的男人,雖然有殺人動機,又有物證,但他始終沒有招供。
“你在懷疑什麼?”我問。
“我沒有懷疑什麼!”她突然變得很著急,袁偉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
羅薇把袁偉的手推開,“對不起,我有點激動了。我是說,凶手另有其人。”
霖子就說,既然你有懷疑,可以去找警察啊,找我們幹什麼。
羅薇搖搖頭,說警察幫不了的。
“我感覺凶手可能是七八年前出現的那個人,但一直沒有落網,當時就有很多女人被殺,有被割喉的,還有被肢解的……”
羅薇的眼中帶著一種不祥的預感。
我看她說得如此肯定,就問她有沒有其他的依據,會不會是她自己臆想出來的。
羅薇遲疑片刻,緩緩說道:“最近我又做夢了。”
我心裏一驚,“又死人了?”
她搖搖頭,“還沒死,但我又夢見有人死了,是被肢解的……”
說著,羅薇抬頭看看袁偉,“她是我們報社的另一位女記者。我現在每天看見她,都非常害怕,我希望你們能查出凶手,阻止這些慘案的發生。”
我犯了難,看看霖子,他也皺著眉頭,關鍵是我們所知道的線索太少了。
“還有。”羅薇繼續說,“我懷疑,我的夢跟你們醫院的二號冰櫃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