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薇馬上皺起眉頭,特別詫異,“誰?誰約她過來的?”
小巴說在秦娜的手機裏有一條通話記錄,還有一條短信。
在午夜十二點秦娜接過一個電話,陌生的手機號碼,通話時間很短。
在淩晨一點半的時候,秦娜給那個號碼發了一條短信,內容是:我到了,你在哪。
由此可以推測出秦娜的死亡時間,應該在淩晨一點半至淩晨兩點之間,因為淩晨兩點的時候,羅薇就已經看到秦娜的屍體了。
也就是說,隻要追查到那個手機號,或許就能找到迷霧殺手了。
“還等什麼,趕緊先打一個過去啊!”霖子催促著小巴。
羅薇也說,通過凶手留在車頭前機蓋上的‘哈哈’兩個字,她覺得凶手是個十分猖狂的家夥,對方很可能會接聽這個電話。
小巴緊張點點頭,用自己的手機撥了出去。
“通了。”
他小聲說,打開了手機揚聲器,同時對通話進行錄音。
羅薇也湊過來,小心仔細地聽著。
嘟---嘟---
電話響第二聲的時候,羅薇忍不住緊張地把手放進了上衣的外兜裏。
但電話被掛斷了。
當小巴再次打過去的時候,對方已經關機。
我們幾個全都像蔫了的茄子,非常失望。
“我現在要回警局一趟,對這個號碼進行進一步調查!”
小巴說完匆匆離開,把現場留給剩下的兩名警官處理。
羅薇走到車頭前,怔怔的地看著那兩個用鮮血寫成的字。
突然,她伸出手要去摸那兩個字,但立刻被另外一名警察注意到並製止了。
羅薇的眼睛直勾勾看著車裏的秦娜,她們仿佛真的在對視一樣。
羅薇的臉變得扭曲了,胸口也開始劇烈地起伏。
突然她扭頭跑到一邊,蹲在地上哇哇地吐了起來,感覺快要把五髒六腑都吐出來了。
袁偉連忙上前去幫她拍後背。
羅薇終於停止了嘔吐,她站直身子,有氣無力地說:
“送我回家吧。”
袁偉扶著羅薇從我和霖子身邊經過。
羅薇臉色特別難看,沒有跟我們打招呼,袁偉衝我們微微點點頭,離開了。
這樣的場麵太有衝擊力了,我想換了誰都會受不了。
回去的路上,霧氣更重了,我們在迷霧裏走了很久,才打到一輛車,回到值班室的時候,我感覺自己都被潮氣熏得黴爛了。
第二天,霧氣終於消散,是個好天氣。
我的心裏稍微放鬆了一些,至少今天不會有凶案。
處理完工作上的事情,我給小巴打了一個電話,問他案子的進展。
電話那頭的小巴特別沮喪,通過那個陌生的手機號碼,他沒有獲得任何信息。
但是屍檢的結果更加可怕,在女記者秦娜的身上還有其它的刀口,對比羅薇的鄰居曼麗身上的刀口,可以判斷出,都是同一種刀具造成的。
而且,通過傷口的形狀,也大致可以判斷出凶手的力量和握刀的方向,總之,殺死曼麗和秦娜的,是同一個人。
因此,曼麗的男友被無罪釋放了。
迷霧殺手可能真的回來了,這是小巴的原話。
報紙上,網絡上,已經開始出現迷霧殺手的相關新聞,一時間人心惶惶,我在醫院裏也經常聽到有人在談論這件事。
所有人都知道,慘劇還會上演,下一個倒黴的會是誰?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