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薇,羅薇!你冷靜點!”霖子大聲叫她的名字,“不要胡思亂想,再這麼開下去,真的會害死咱們三個!”
羅薇無助地看著霖子,好像無法控製自己了。
“看路啊!”霖子衝她大吼。
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我們右手邊就是一大片蓮池,左手邊則是一片樹林子,撞到樹上還好些,衝進水裏就要命了。
眼看著汽車就要衝進水裏了,霖子果斷拉下了手刹,羅薇終於反應過來,一腳刹車踩下去。
汽車在蓮池邊停了下來。
“你來開。”羅薇解開安全帶,下車。
所有的噩夢都會應驗,可能這種事放到任何一個人身上都會受不了。
這個迷霧殺手就像在跟我們玩捉迷藏,而每次你覺得快要找到他的時候,他就消失了。
你也會忍不住想,下一個該誰了?
長此以往,正常人也會神經衰弱,精神崩潰。
我們到達了犯罪現場,這裏的霧氣比別處更濃。
女人死在一條逐漸延續到山上的蜿蜒小路,沒有鋪石階,可能是前兩天下的雪化了,道路泥濘。
小巴一直等著我們過來,所以還沒讓人把屍體收起來。
女服務員臉朝上躺在山路上,喉嚨被割斷,腸子掉出來很多,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臉因極度的恐懼而扭曲了。
她死時必定是受到了強烈的震撼,看到了難以相信的事情。
在她身後的小路上,鮮血到處都是,濺到路邊的荒草上。
羅薇臉色慘白,她哆哆嗦嗦地抓住了我的胳膊,“和我夢到的一模一樣。”
我安慰了一下她,讓小巴詳細說說他目前掌握的線索。
於是,小巴幫我們還原了一部分當時的場景。
他指著我們來時的路說,女服務員應該是在剛上山的時候就遇襲了。
但是凶手沒有一刀致命,將她切腹後,跟在她身後走了一段時間,從地上的腳印可以看出。
小巴說著把手電對準一個腳印,那是一個男士鞋子的印記。
根據鞋印的形狀,小巴推測出凶手穿的是應該是一雙雨膠鞋。
之後女服務員不停的跑,她拖著腸子,拚命地逃,但這是一條沒有希望的路。
因為凶手就是想看著她一點一點地死去,帶著恐懼。
當她失血過多,體力不支,終於倒下的時候,凶手將她割喉了。
“什麼時候發現的?”我問。
“一對小情侶報的警,大概晚上十點鍾。”小巴說著指向山下的警車,在車旁邊有一對緊緊抱在一起的青年小情侶,他們嚇得不輕。
“大冷天來這種地方幽會,虧他們想得出來。”霖子忍不住說道。
小巴卻告訴我,順著這條小路再往上走,就有個山洞,常有些想找刺激的情侶來幽會,或偷情。
在公園關門的時候,那些情侶會悄悄躲起來,等到了晚上再溜出來,上山去幽會。
“是有人把她約過來的嗎?”我繼續問小巴。
“不是,她沒帶手機,誰知道她為什麼大晚上一個人跑過來。”
“那死亡時間呢?”霖子問。
小巴說大概是晚上六七點鍾。
他還告訴我們,經過簡單的調查得知,這個女服務員是個安分守己的女人,雖然漂亮,口碑卻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