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霖子從外麵回來了,跟他一起來的還有小雪。
他們是正好在外麵碰到的,就一起過來了。
“你去哪兒了,我今天差點死在太平間!”我語氣中帶著一絲的怨恨,對霖子說道。
霖子無辜地說,“我去買這個了啊!”
他說著把手裏拎著的塑料袋給我看,我一看裏麵放著的都是電線。
霖子說這是那個維修工讓他去買的,而且還指定了一家商店,離醫院特別遠。
我這才明白了,這個維修工是全都預謀好的,他故意把霖子支開,就是為了自己進行剛才那個詭異的儀式。
我把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霖子和小雪,他們聽完堅持要跟我去冰櫃的後麵看看。
正好還沒來得及清理現場,我就帶著小雪和霖子來到了冰櫃後麵。
腥臭味道依然很濃,二號冰櫃上那個血手印好像更加鮮明了。
小雪若有所思地看著那個六芒星和紅色的手印,幽幽地說,“又失敗了啊……”
“你說什麼?雪?”我詫異地看著她。
小雪搖搖頭,“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可那句話就脫口而出了,心裏莫名其妙地有點遺憾。”
“會不會是那個什麼惡巫?”霖子提醒小雪,“你不是還有一部分他的記憶嗎?”
小雪認同地點了點頭,“而且我發現,他留下的記憶,都是一些潛意識裏的東西。”
這麼說,小雪剛才的反應,就是惡巫看到這個東西後的第一反應。
也就是說,惡巫是希望那個維修工把儀式進行完的。
惡巫和維修工所信奉的東西,應該是一樣的。
而且上次在壽司店,惡巫還寄生在小雪身體裏的時候,他說過,我和他見過麵,在古葬場。
那時候,我就已經聯想到,‘他們回來了’,‘我們回來了’就是指惡巫回來了。
但後來林清幫小雪把惡巫趕走了,莫非維修工是想讓惡巫再度回來?
“我們可以去維修工的單位看看去,問問他的同事,沒準兒他們知道這維修工有什麼特殊行為,或者信仰。”
霖子說著蹲到地上,想去碰那個蛇頭。
小雪一腳把蛇頭踢到遠處,“別碰,小心它咬你。”
“對了,雪,這蛇都死了,怎麼還能咬人啊,太邪乎了吧?”我不解地問。
“強子,你是被嚇壞了吧。”小雪無奈地搖搖頭,繼續說:
“魚被開了膛有時候還能動呢!這是一樣的道理,蛇頭掉了,但是它的神經還沒有死,算是一種條件反射。”
我恍然大悟,霖子也連忙往後退了退。
這時,小雪小心地來到死老鼠的前麵。
“我去拿點東西,你們等一下,別動這老鼠。”她說。
片刻後,小雪回來了,手裏拿著試管和一個醫用的驗血吸管。
她蹲在那隻死老鼠的前麵,用手指擠壓吸管的紅色橡膠頭,將殘餘的一些老鼠血液吸進吸管,然後擠進試管裏,封好試管的蓋子。
“好了,咱們快把這兒收拾了吧,一定要徹底消毒。”小雪凝重地說。
“是這血有問題嗎?”我問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