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林清把水杯遞給他,年輕人從一個暖水壺裏倒出來一些液體。
我沒看清楚,而且林清的水杯也不是透明的,但肯定不是水,或許是湯藥。
林清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喘口氣說道,“我再多說兩句。”
年輕人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林清說:“我現在的處境也非常艱難,薩滿教的人覺得我是叛徒,六芒教的更覺得我是叛徒,加上我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才隻好躲到這裏來,你們出去後,萬萬不能透露我的地址,一到正月十五,你們就去別墅。”
看來他已經徹底脫離邪教了,而且我相信他說的。
因為他之前完全有能力逼迫我為他做事,但是他並沒有那麼做,單從這一點考慮,他說的話是可信的。
我們點點頭,之後林清讓年輕司機把我們送走,還叮囑他一定要小心不要被人發現。
回到醫院以後,我們三個人立刻商量了去找紅胡子的事情。
這件事迫在眉睫,主要是關係到我們的朋友,王穎。
聽林清說了那麼多之後,知道了王穎的苦衷和處境,我們對王穎的了解都更多了。
沒錯,她是我們的朋友。
猶記得她跟我們告別時的情景,她看霖子的眼神,充滿了遺憾。當我問她的時候,她又什麼都不肯說,還強顏歡笑。
即使過著東躲西藏的日子,她也沒有來找過我們,肯定是怕連累我們。
霖子此刻也是百感交集,恨不得馬上就去救王穎,但是沒辦法,我們必須等到這個月的十五那天。
有了這個目標後,日子好像過得更慢了。
一直到正月十一的傍晚,我去醫院外麵買些晚飯回值班室吃,霖子留在值班室值班,因為今天太平間工作很多。
經過門崗的時候,傳達室的保安叫住了我。
“強子,有你的包裹。”
我愣了一下,誰會給我郵寄東西呢!
“等我買飯回來取啊。”我對他說。
他點點頭,退回到門崗值班室裏去了。
快速地買完飯,我回到門崗,拿到了那個包裹。
這是一個正方形的紙箱子,不算太大,我正好能架在腋下,但有點重量。
回到值班室後,霖子在太平間裏。
我也顧不上吃飯,先打量了一番這個紙盒子,外麵有一個快遞單子,寫著我的名字和地址,字很漂亮,有點熟悉。
但是沒有寄件人的信息。
我晃動了一下,感覺有瓶子碰撞的聲音。
用鑰匙劃開透明膠帶,打開一看,竟然是一箱火花啤酒,六瓶裝。
我和霖子還有小巴去吃飯的時候,他們兩個都愛點幾瓶這牌子的啤酒,不過我不愛喝。
仔細檢查了一下箱子的包裝,又看了看啤酒的生產日期,沒發現什麼問題。
我撓撓頭,心想,誰會給我寄啤酒呢!
之後我也沒在意,把啤酒放在桌子下麵,就去洗手間洗手,準備吃飯。
回來以後,發現霖子已經開吃了,他拿著一瓶打開的啤酒,打了個嗝,看見我就笑嗬嗬地說:
“強子,你今天怎麼想起來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