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古董眼鏡放回去,是為了破壞一個人的計劃,你認為就算我當初再交給你,你能保護得了那眼鏡嗎?”我反問他。
周明抿著嘴唇,我繼續說:“還有,我沒威脅過你什麼,恐怕是有人冒充我做的,你還真的信了!不然你回想一下,我威脅你的時候,見過我本人嗎?”
他搖搖頭,更加鬱悶的樣子。
“現在告訴我吧,到底是誰唆使你幹了這些事?”
他遲疑了一下,終於如實告訴我了。
“是杜老,啤酒是他讓我送來的,這些天也是他收留了我。”周明坦言道。
“杜老?杜皓的父親?”
周明點點頭。
杜皓的父親,就是在醫院旁邊的暗巷裏住的那個老人,那時候他就說過,我拿了他兒子最寶貴的東西,隻想殺了我。
周明告訴我,杜皓的胳膊是被老劉頭砍下來的,使杜皓變成了一個廢人。
本來杜皓殺死了老劉頭,想把胳膊拿回來,沒想到我卻出現了,還破壞了杜皓的複仇計劃,所以杜皓的父親就一直對我懷恨在心。
後來杜皓又被我們害的掉下了懸崖,生死未卜。
這件事令杜皓的父親對我的仇恨更深,他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怪到了我的頭上,非要讓我和霖子慘死才甘心。
不管對方是出於何種目的要害我們,我現在最關心的是,解藥。
我就問周明能不能拿到解藥。
周明搖搖頭說:“哪有什麼解藥!杜老的目的就是害死你們。”
我不相信,繼續逼問他。
周明卻一直猛搖頭,“我隻負責幫他把貨物運過來,這毒啤酒的計劃是杜老想出來的,他根本沒有跟我詳細說那麼多,我隻聽到他無意說起過,喝了這個酒,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們。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這細菌應該是從一具屍體身上提取出來的。”
“什麼屍體,誰的屍體,現在在哪兒?”
“我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杜老隻是提過,我也沒親眼看見過。”周明無辜地說。
我盯著他的眼睛,那眼神躲躲閃閃的,他肯定有事隱瞞我。
又看了看放在地上的一箱啤酒,那還是我從24小時便利店買來的。
我拎起來一瓶啤酒,學著霖子的樣子,用牙齒一別,把瓶蓋起開了。
周明露出恐懼的神色,“你要幹什麼?”
他說著掉頭就跑,我立馬追上他,讓他喝下了那瓶啤酒。
喝了好幾口之後,周明推開我,摳著嗓子眼催吐。
“晚了,你已經感染細菌了,所以解藥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他捂著脖子,痛苦萬分,好像真的中毒了似的。
我心說,這是太好騙了,如果我真想害他,何必灌他酒,直接往他的傷口上抹點的粘液不就行了!反正太平間裏到處都是那種液體。
過了一會兒,周明稍微緩過來一點了,我拽著他出了太平間,來到樓外麵。
“帶我去找解藥。”我厲聲說道。
周明雙眼通紅,眼神中充滿了無奈,恐懼,還有仇恨。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從樓根兒底下傳出來。
“不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