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讓霖子打開二號冰櫃!
當我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就明白了,變著花樣的來,無非都是這個目的。
霖子往後退了一步,他搖著頭,“你跟那入殮師是一夥的,你們都想讓我開二號冰櫃,想害我。”
女人始終背著身,還是用那種怪怪的語調說,“你難道不想知道裏麵是什麼嗎?你不想知道自己是怎麼害死你哥的嗎?”
霖子又踉蹌著後退了兩步,“不,你不是我媽,我哥不是我害死的,他是被活祭的。”
活祭。
上次紅胡子要害王穎的時候,霖子也說出了這個詞,沒想到竟然和他哥哥的死也有關係。
“活祭?哼。”女人冷笑,她轉過身來。
她的臉背著光,這麼看過去,五官好像都混沌成一團黑影了。
“其實是你殺了他,那時候你還小,你根本就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麼!”女人歇斯底裏般地喊叫起來,她的聲音蒼老嘶啞。
她步步緊逼,直到把霖子逼近了太平間裏。
“你親手殺死了哥哥,那時候你隻有四歲。所以後來我反複告訴你,你哥哥被殺死的殘忍的畫麵是在被活祭,好讓你忘了自己做過的事情。”
霖子癱軟在地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這個女人沒有五官,而聲音也和木坤的一樣。
我睜大了眼睛,看清楚了,這就是木坤。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這一切都不是真實的。
可能是我的夢,也可能是我被催眠後看到的事情。
想到這兒,我快速跑到霖子身邊,拉著霖子,往太平間外麵跑。
霖子說不出話來,跟我一直跑回值班室,我們靠在門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這時,我注意到小郭坐在地鋪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絕對是她在搞鬼!
就在我要把小郭從地上拎起來的時候,我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此時天已經亮了。
總算醒過來了。我渾身濕透,感覺自己就像被水撈過似的。
小郭不在屋裏,地鋪還在,我又看看霖子。
隻見他眼鏡睜得大大的,仰麵躺在床上,驚恐地看著天花板,胸口上下劇烈的起伏著。
“霖子,你還好吧?”
“我做了個夢,夢到我媽,但又不是我媽……”
我再仔細一問,沒想到我們兩個做的是同樣的夢。
所以,剛才不是做夢,是我們兩個被催眠了。
就像之前老薩滿給我們催眠的一樣,睡著後,我們也可以見到彼此。
我跟霖子說,千萬不要被夢裏的事情幹擾,絕對不要打開二號冰櫃,因為這一定有圈套。
就算非要打開,也讓我先來。
霖子沒吭聲,陷入了沉思。
沉默片刻,我問霖子,“你真的還有個哥哥?”
他點點頭,“哥哥死的時候,我還小,隻記得哥哥死的很慘,難道真是我太小,記錯了?我真的是殺死哥哥的凶手嗎?”
“你不是也看到了嗎?那個女人不是你母親,而是木坤!”我著急地說,“他的話你怎麼能相信!”
霖子點點頭,又搖搖頭,“但她真的很像我媽,語氣,聲調,還有對我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