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一看表,竟然已經是中午12:30了。
我一個激靈坐起來,腦袋還是疼,但也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隻剩下四天半的時間了,再找不到那具守屍人的屍體,我們家就要馬上償還王副院長那幾十萬了。
雖然發現了一些線索,但它們之前好像並沒有聯係。
也就是說,我們依然在原地打轉。
這麼想著,我鬱悶地來到了客廳裏,發現霖子和周明都不在。
看著冰箱,我忍不住檢查了一下冷凍室裏的抗毒血清,還好,周明沒再動這東西。
拿出手機正要給霖子打電話,他和周明從外麵回來了。
“怎麼樣?文昭回到小木屋了嗎?”我問。
“還沒去看,她也沒聯係我們。早上看你沒醒,我和周明就上山裏轉了轉,倒是發現了一些別的事情。”霖子凝重地說。
“不會是跟什麼鬼打牆有關係吧?”我緊張地問。
霖子哼了一聲,不屑地說,“秦老板說的話,你真信?”
他邊說邊擰開礦泉水瓶,咕咚咕咚喝了兩大口,周明也累的坐在了沙發上。
“你們今天走了不少路啊?”我看他們如此疲憊,又滿頭大汗。“到底有什麼發現?”
“這山裏住著幾戶苗家人,他們都是從湘西過來的,湘西你知道吧?”霖子問。
我說我知道啊,湘西不就是湖南西部地區嗎。
霖子點點頭。
“你說的沒錯,不過,我要跟你說的是,他們湘西地區的苗族文化,關於一些喪葬傳統。”霖子讓我坐下來,他繼續說道:
“他們跟咱們不一樣,不是土葬,或者火葬,而是流行一種懸棺葬,可能跟他們當地的氣候和地理環境有關係,反正自古就有,而且流傳至今。我和周明上山的時候,就遠遠地看到安放懸棺的崖洞了。”
聽霖子說完,我眨巴眨巴眼睛,“什麼是懸棺葬?”
“讓周明給你解釋吧,這方麵他比較擅長。”霖子說完看看周明。
周明讓我別急,他拿出來手機,給我看了看網絡上對於懸棺葬的解釋。
這是中國古代葬式的一種。即人死後,親屬殮遺體入棺,將木棺懸置於插入懸崖絕壁的木樁上,或置於崖洞中、崖縫內,或半懸於崖外。往往陡峭高危,下臨深溪,無從攀登。其俗流行於南方少數民族地區,懸置越高,表示對死者越是尊敬。(注:此段引自百度百科,詞條:懸棺葬。)
而今天霖子和周明所看到的,就是一個崖洞式的懸棺葬。
據霖子說,那看起來就是一個陡峭山崖上的崖洞,普通人可能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但周明的專業跟這些有關,加上他又特別喜歡研究各地風俗,宗教傳統等等,所以一眼就認出來了。
雖然沒有親自登上崖洞去看,但周明說那裏麵一定有棺材。
為了證實這一點,他們往山裏走了一段,碰見了幾位山民。
他們遇見的那幾位山民之中,就是有一位苗家人。
關於霖子和周明看到的那個崖洞,這位苗家人給出了確切的回答,那確實是一處懸棺。
聽完周明和霖子的解釋,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