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周明臉色不大好,就問他是不是又需要喝那個什麼忘憂水了。
周明擺了擺手,“我沒事,就是有點傷感。”
霖子拍拍周明肩膀,“有啥好傷感的,好姑娘多的是,像我們醫院那些小護士,小醫生,工作好,人也漂亮,回頭哥給你介紹個啊!”
周明感激地點點頭,“好。不過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第一眼看見文昭,就很喜歡她,估計我這輩子也不會喜歡別人了……”
我和霖子無奈地搖搖頭,可能墜入愛河的人都這樣吧。
我們依舊繞了些遠路,才回到度假區,省的被那個秦老板的人看見,引起懷疑。
之後,我來到了餐廳廚房的後門,如果有飯菜要往別處送,或許會從這裏運出來。
周明去了餐廳的正門,而霖子則在度假區的大門口處徘徊,剛好大門口有個小超市,他就在那裏麵待著。
這樣我們三個分頭盯著不同地方,這防止出現疏漏。
後廚的門口正對著一個小型的電機房,我輕輕一推,門就開了,果斷躲了進去。
蹲在小房子裏,透過門縫,我觀察著外麵的情形。
在後廚門口一側停著一輛三輪車,上麵放著一個泔水桶,惡臭不時撲鼻而來,在另一側是一輛小貨車,估計是用來運送食材的。
就這樣,我們一直等到了晚飯的時候,一無所獲。
但我知道,沒有更好的辦法,隻能這樣苦等。
假如我們盯了24小時,都沒有看到運餐車,那就說明這條路是錯的,到時候再想別的方法。
晚上十點鍾,餐廳閉餐了。
一些廚子還有服務員從門裏陸續走了出來,但是這後廚的門一直沒有關。
大概十點半,周明來跟我會和了,因為餐廳正門已經關閉。
後廚的門裏已經沒有人走出來了,但是大門一直沒有上鎖,所以裏麵肯定還有人。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開始變得緊張起來。
不知又過了多久,門裏突然傳來一些聲音。
我和周明立刻緊張起來。
啪嗒、啪嗒、啪嗒……
是人走路的聲音,但能聽出來,那人走起來好像有些費勁,而且走走停停。
時不時地還傳來‘撲通’的響聲,好像有東西灑到地上似的。
過了一會兒,一個瘦瘦的男人從裏麵走了出來,他穿著一雙雨鞋,髒兮兮的,外套鬆鬆垮垮,晃晃蕩蕩地罩在身上。
他低著頭,戴著頂帽子,臉部被大片陰影遮擋住了。
他一手拎著一隻鋁皮桶,其中一隻桶裏有湯湯水水的東西濺出來。
那些灑出來的東西,都是剩飯剩菜,他把那隻鋁片桶裏的東西倒進了泔水桶。不過另外那個桶,沒有倒。
然後這個人轉身鎖好後廚的門,騎上了三輪車,吱吱呀呀地走了。
“那個沒有倒掉的桶裏有什麼?看著也沉甸甸的,會不會是飯菜?”我問周明。
他點點頭,“估計是。咱們快跟上。”
我和周明連忙從小房裏走出來,快步跟著那輛三輪車。
來到度假區大門口的時候,周明就有些吃力了,因為他的腳很痛。
於是就換成我和霖子兩人繼續跟著三輪車,而周明則去跟文昭會合,慢慢追上我們就行,我們之間也會隨時電話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