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快速往前走,一邊左右看,牢籠大致有二十多個,而敞開著門的並不多,隻有三四個。
那些牢籠裏的人看到我們後,既不懂得求救,也不說話,隻是喘著氣,好像還很害怕的樣子。
而那些敞開門的牢籠,裏麵的人好像就更像木頭人一些,目光呆滯空洞,無神地盯著地麵或天花板。
他們真的就像牲口一樣,吃的是泔水,睡的是籠子,而且毫無感覺,喪失了人的思想。
我拿出了手機,果斷報了警。
接電話的值班警察,聲音聽起來很老成,也很懶散。
應該是個老員工,他對於我說的事情毫不在意,還奉勸我們不要再胡鬧下去,否則倒黴的隻會是我們自己。
他還說警方已經知道山頂有神壇,如果惹怒了當地人,是破壞民族團結的大事。
他會有這樣的反應,是因為上次報警後,武警官兵一無所獲。
所以這次他以為我們隻是一群好奇心強的年輕人,又或者是在單純地捉弄他們。
我氣急了眼,對那個人說:
“如果我說的是假的,別說吃幾天牢飯,腦袋摘下來給你當球踢!但你們如果再不派人過來,將來犯罪分子把人質轉移了,你擔得起這責任嗎?!你要對這些人的家屬負責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讓我具體說一說情況。
我是真的快瘋了,秦老板隨時可能出現,我們的性命都堪憂,哪有那麼多時間跟他講什麼具體情況。
這時文昭把手機搶了過去,“我已經把剛拍的照片發到之前我認識的警官手機上了,立刻,馬上,通知其他人,派人過來!”
說完她掛斷了電話,衝我們點了點頭,說那人會去處理的。
文昭開始挨個籠子找自己的男友,我也走到一個敞開的牢籠裏,想試著把裏麵的人帶出來。
“我們是來救你的,快出來吧!”我說。
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她看我一眼,緩緩的說:
“我是不會走的,因為神明會怪罪我,也會懲罰你。”
她重新低下了頭。
這時我聽到文昭大聲地叫著一個人的名字,她的語氣中充滿激動,心疼,憤怒的情緒。
我們趕緊走過去,隻見文昭正抓著一個牢籠的木門,叫著她男友的名字,誌偉。
但是牢籠裏的人,不停地往後躲,那個蓬頭垢麵,胡子邋遢的男人,就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小鬆鼠,一直躲到了角落裏。
“誌偉,你別怕,我現在就救你出去!”她流著眼淚,用力去砸那門鎖。
哐當哐當的聲音回蕩在山洞裏,所有人都被驚醒,並且發出了恐懼的聲音。
“讓我來吧,你這樣打不開鎖的。”霖子說完走上前去。
他拿出鑰匙串上的一個小耳勺,插進了鎖眼,但是效果不太好,文昭趕緊從頭上摘下一個紮頭發的發圈。
“這裏麵裹著鐵絲呢,用這個吧!”她說完遞給霖子。
霖子把發圈最外層的布拆下來,抽出鐵絲,這一次順利把鎖對開了,可能也是因為這種鎖並不難開。
文昭馬上走進去,抱住了自己的男友,周明背過身去,沒忍心看這一幕。
文昭邊哭邊說,“我帶你走,我帶你走。”
她試著把男人扶起來,誰知她男友竟然用力將她推開了,渾身顫抖地說:“我不認識你,你走,離開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