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懊惱著,秦老板把槍眼對準了我的左心房。
“那是因為我們家有個傳統,想繼承家族的事業,必須獨自去外麵曆練,我現在就在曆練!”霖子說得好像真的一樣。
秦老板想了想,終於把槍放下來了。
“好,我就相信你們一回,你欠的那些錢,都是小意思,我可以幫你還上。”
他話音剛落,文昭就朝他跑了過去,她要去奪秦老板手裏的槍。
“你個殺人犯,我要你償命!”她吼叫著。
誰也沒想到文昭會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
我剛才編瞎話的時候,也根本沒考慮文昭的感受。
秦老板是殺死她愛人的仇人,也是害她無藥可治被感染的人,我們卻說要跟秦老板合作,她當然受不了。
爭執和拉扯之下,槍走火了。
文昭的大腿中槍了,她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秦老板又接連胡亂地開了好幾槍,我和霖子原本就站在棺材的旁邊,他一開槍,我們連忙蹲下,以棺材為屏障,躲過了槍子兒。
周明卻沒有躲過來,他衝了出去,抱住了文昭。
他中槍了,後背的衣服一下子被鮮血染紅了。
手槍裏的子彈打完了,秦老板憤怒地把槍丟到了崖洞之外。
我和霖子也終於不用忌憚他的手槍了。
霖子立刻扭著他的胳膊,讓他老實一點。
我看看周明和文昭,再不從這兒出去,他們都會沒命的!
這時,我突然想起秦老板剛才吹口哨叫人的事,馬上來到他麵前。
“你現在就吹口哨,告訴上麵的人快點想辦法救我們,你這樣將功補過,或許能得到輕判。”我抓著他的手腕,催促著他。
“你們剛才說的都是騙我的吧?”他絕望地問。
“當然不是騙你的,但如果你耽誤了我朋友的治療時間,我能幫也不會幫你!”我著急地衝他吼起來。
秦老板想了想,點點頭,“放開我。”
霖子鬆開了手,秦老板慢慢走到懸崖邊上,做出一副要吹口哨的樣子。
突然他把手指從嘴裏拿出來,“我知道你們是騙我的,因為如果你們是真心要救我,保護我,就不會對我這樣。而且我這輩子最會看的,就是人的眼睛,你是不是真心對我,眼睛瞞不了我。”
然後,他衝我們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要做什麼了。
“你們死定了,我是不會叫人來救你們的。”說完,秦老板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我和霖子慌忙跑到懸崖邊,但已經晚了。
他快速下落,仿佛一隻受傷的小鳥,絕望的撲打了兩下翅膀,終於放棄掙紮,一頭紮進了死亡的深淵。
回到崖洞內部,隻見文昭正虛弱地捂著周明的傷口,她自己腿上的傷也在流著血。
我幫周明捂著傷口,霖子也連忙脫下自己的衣服,用袖子綁在了文昭的腿上,幫她減緩止血。
“你為什麼要幫我擋!我已經感染細菌了,不管怎樣都會死啊!”文昭嗚咽著,“何必再搭上你自己的命!”
周明趴在文昭的肩膀上,微微一笑,“誰說你會死的?其實還有一支抗毒血清,是我給你留著的。真正沒救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