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姨並不知道木坤是誰,但她覺得二號冰櫃應該是跟那些惡巫的命運息息相關的,而控製我夢境的人,應該就是惡巫。
“姨,話說回來,我隻是做了一些噩夢,夢遊過幾次,應該不至於死了吧?”我還是難以相信。
“確實不至於死,但這隻是說明了你的身體不好。”張姨凝重地說,“上一次,我幫你檢查身體,就是你手臂上出現毛細血管瘤的那次。”
她說著看了一眼我的左臂。
“發現什麼了嗎?”
“恩,你的體溫和血壓都比別人低很多,這是不正常的,也非常危險。你平時可能會感覺頭暈,容易眼黑,嚴重甚至會休克,休克得不到及時搶救,就會有生命危險,最近我沒有給你測過血壓,但應該已經更加低了,因為你的臉色……”
張姨說著摸了摸我的手,她的手特別溫暖,“還有你的體溫,太低了……另外你的胃腸道功能也已經紊亂……”
張姨之後的話,我沒聽太仔細了,腦袋嗡嗡作響。
總之所有的一切都意味著,我快死了。
為什麼會這樣?難道跟我看守太平間有關係……所有的守屍人都死了……連霖子也經曆過一次生死的劫難,是冥冥中注定的嗎……
“那就看著強子這麼下去,我們沒有一點辦法嗎?”霖子著急得問張姨。
“也不是沒有辦法,但是要看張強的意思。”張姨看著我的眼睛。
“看我的意思?什麼意思?”我問。
“你加入薩滿教,成為薩滿,身體就能恢複健康。”
加入一個什麼宗教,身體就能健康?
薩滿跳神治病,這不是封建迷信嗎?!
我怎麼覺得這麼不靠譜呢,張姨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我開始懷疑。
清清嗓子,我問張姨:“這有什麼依據嗎?加入我真的當了薩滿,還需要看病嗎?”
張姨皺皺眉頭,“你不相信我對吧?”
我沒吭聲。
張姨歎著氣搖搖頭,“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我們所不了解的,也是無法解釋的,但不能因此就說它不存在,或者不合理。”
她的態度一下子變得強硬起來。
“我沒別的意思,隻是想知道真相。”我直視張姨的眼睛。
“好。”張姨點了點頭,給我拿出來一份資料,“這些病例是自己收集的,是各地薩滿教的薩滿的。我是個學醫的,比你更不相信任何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
張姨告訴我,這些人在成為薩滿之前,全都有過一次生死的經曆,最後活了過來,用他們的話說就是,他們隻能做薩滿,隻有這樣才能活下去。
這時王穎突然扭頭看向我,“強子,張主任說的...好像是真的...因為我認識的那位老薩滿也曾經跟我講過他年輕時候的事情,確實如此,很難解釋,不過加入薩滿教,你該怎麼治療也要怎麼治療的。”
她好像又突然想起了什麼,繼續說:“而且,我和我姐雖然都是薩滿的繼承人,卻一直沒有傳給我們,說時機未到。或許你的病就是一種考驗,你才是真正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