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反正我也要辭職了,不關心這些事,你們要看就自己看吧。”
他連站都沒站起來,看他的樣子,一天都不想再做這個工作了。
我和霖子快速調出來錄像,把時間鎖定到昨晚,從我們進入電梯開始,一直到今天早上七點鍾。
錄像快進,電梯裏的情況一切都正常,我們從電梯裏出來回到值班室後,也沒有人使用過電梯。
一直到今天早上六點半,一位保潔員進入了電梯。
這是個男保潔員,他推著一個半人多高的垃圾桶,乘坐電梯,從頂層開始收垃圾。
“這是大智!”霖子說。
“大智?你認識他?”
霖子‘恩’了一聲,他告訴我,大智其實是個傻子,僅僅能做一些簡單的體力活,是小時候發燒把腦子燒壞了,留下了後遺症。
霖子跟他也不熟,不過就是聽別的護工說起來過。
我們繼續看著錄像,那些要扔掉的垃圾都是提前放在電梯口的,所以大智隻要把垃圾袋從電梯外拿進來扔進垃圾桶裏就行。
當收完垃圾後,大智乘坐電梯回到了一樓,但是電梯在一樓沒有開門。
從錄像中可以看到,大智開始著急了,他不停地摁那個開門的按鈕,摁了好一會兒,門依然沒開,大智好像很害怕。
就在這時,電梯裏的燈滅了。
電梯裏黑黢黢的,就這樣過了一分鍾左右,燈重新亮了起來。
大智驚魂未定,等一樓的門一開,他就倉皇地拖著垃圾桶出了電梯。
之後電梯就開始正常被人們使用了,我和霖子沒有再往下看,因為問題就出在了那個保潔員,大智的身上。
在電梯燈滅掉的那一分鍾裏,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和霖子都很清楚,電梯燈一滅,就是要去負一層了。
不過錄像中並沒有看到有人上了電梯,也沒看見小李的屍體,這到底怎麼回事呢?
之後我們離開監控室,去找到了保潔員大智。
他身體壯碩,散發著一股酸臭味,好像一百年沒洗過澡似的。
“大智哥,我們來請假你個問題!”霖子態度特別好,他之前個我說過,別看大智傻,但是最討厭別人說他傻。
“啥---啥事?”大智咧著嘴問,流了一股子哈喇子。
“今天早上你收垃圾的時候,坐電梯下到一樓,是不是電梯出故障了?”
大智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頭點的就像小雞吃米似的。
“是是是,燈滅了,電梯往下掉---掉了一層好像是,不---不過你們咋知道的?”他害怕地問。
“別管我們怎麼知道的,你說說,電梯掉下去以後發生什麼了?你看見什麼人沒有?”霖子繼續問,我也不禁屏住了呼吸。
“沒,沒有啊,你,你你,們別嚇我……”他結結巴巴地說。
沒有人上來,什麼都沒發生?不對,一定是哪出了問題……
突然,我想到那一大桶垃圾。
“大智哥,你推那桶垃圾的時候,有沒有感覺格外沉?”我問他。
他眨巴眨巴眼睛,點點頭說:“有,有點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