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霖子驚訝地不得了,“你和王月是不是親生的啊,這麼多家產你爸都贈給別人?”
王穎無奈地撇了下嘴,“我一度也很懷疑這一點,不過無所謂了,反正也沒人來趕我們走。”
“那個受贈人並沒有收走這些財產,而是繼續讓你和你姐使用,這是為什麼?”我不解地問。
王穎說自己也不清楚其中的情況,那個人一直沒有出現過。
而她們的母親是在父親去世之前就離世了,所以當時她們姐妹兩個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隻有一位律師向她們宣讀了遺囑。
後來律師又通知她們,可以繼續住在這裏,並且使用這些她們父親留下來的遺產,但無權轉賣。
我想起王穎家的那個保鏢,就是打過我的西裝男,就問她,既然她沒有太多錢,怎麼當時還一直雇著一位保鏢。
她聽完愣了一下,眨眨眼,“哦,你說的是楊哥啊,他不是我雇的,是個朋友。好了,我們家的事情你們都差不多知道了,咱們說說那個宋冰吧。”
我也正想問他倆這件事,“你們這三天調查過他嗎?”
“調查過啊,不過就見過他一次,後來他就去外地出差了。”霖子說。
我又問,那這個宋冰到底是個什麼人物。
“沒啥,就是個廣告公司的小經理,看著人挺積極,也很勤奮。”霖子無所謂地說著。
“他什麼時候回來?我想親自去觀察一下他。”
霖子說那宋冰今天就該回來了,然後他又跟王穎商量了一下,他們主要是擔心我再遇到那個要害我的人。
不過我們最後討論的結果是,我可以出門,但不管做任何事都要跟霖子一起行動。
霖子看我身體沒大礙了,就說無論如何先回醫院報到,請假這三天,女科長幾乎天天去太平間問霖子,催著他讓我盡快去上班。
“她為什麼那麼著急啊,太平間又不是離了我就不能運轉了。”
我這話一說出來,霖子放下了筷子,“實話跟你說吧強子,太平間確實出事了。”
“怎麼了,不會又是二號冰櫃在鬧騰吧?”
“不是二號冰櫃的事,而是在你昏迷的這三天吧,太平間一共來了三撥人。第一次來的是警察,第二次是什麼衛生部門的,最後一次,我也不知道來的是什麼人物,反正是新上任的那個女副院長帶著來的。”霖子皺著眉頭說。
“他們都來幹嘛?”我好奇地問。
他突然神秘起來,聲音都變低了。
“我懷疑啊,是醫院的大領導倒了以後,有人故意刁難那個新的女副院長,不服她,就給相關部門舉報了,說太平間有什麼問題,於是讓警察或者衛生部門來檢查,這時給女院長出難題呢。”
“找麻煩幹嘛非要來太平間啊?”我更加不理解。
霖子兩手一攤,“肯定是就咱們這太平間問題最嚴重,能被人抓住把柄唄!”
我想了想,倒也是,對於死者遺體的管理,確實有很多不規範的地方,而且太平間總是超負荷運轉,的確應該整頓。
“那不是警察也來過嗎,你問問小巴,他一直負責這一片,他們來的目的是什麼,一問不就知道了?”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