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姐,你知道什麼了?”我忙問她。
“他害人或許就和小菲有關係,這是個很重要的線索,我會告訴紅胡子。你們以後也小心點,照顧好你們身邊的女孩子啊。”
蘇姐看起來既興奮又緊張,她囑咐完我們,慌忙離開了太平間,說自己還有別的重要事情要處理。
我和霖子麵麵相覷,看著拿在手裏的照片,又聯想到剛才蘇姐說的最後一句話,照顧好身邊的女孩子。
我們身邊的女孩,也就是小雪,王穎,最多加上一個王月。
看來之後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王穎的安危了。
蘇姐離開後不久,我們再度忙碌起來,別看多了十五台冰櫃,但冰櫃還是緊張不夠用,就好像有多少冰櫃就能死多少人一樣。
中午霖子出去買午飯,我繼續在太平間裏做登記,給屍體貼標簽。
這時,太平間的門被推開了,一張輪床進了太平間。
我掃了一眼,低下頭忙著手裏的事情說:“先放到門口吧,我這就做登記。”
沒人回應我,一般護工都會至少答應一聲。
我站直身子,抬起頭,看向那張蒙著白色被單的輪床。
床腿上的滾輪發出隆隆響聲,根本沒人推著這張輪床,它好像是自己進來的!
放下手裏的工作,我屏住呼吸,看著這張詭異的輪床。
白色遮屍布上能明顯看出死人仰麵躺著的輪廓,但我沒有著急去掀開遮屍布,而是快速走到門口,朝太平間外麵張望。
我想看看是誰送來的屍體,是不是對方因為手裏的工作太多了,所以送來就走了。
但是長長的走廊空蕩蕩的,沒有任何護工的影子,異常安靜。
再向右手邊看去,一樓的出口大門緊閉,絲毫沒有人出去過的跡象。
慢慢地回頭,看向那張詭異的輪床。
莫非,屍體是自己把自己運過來的?
不可能,如果是那樣,一張自己滑行的床肯定會引起別人注意,現在又是大白天,一張每人推著的輪床一進大廳就能被人發現了。
估計一定是某個膽小的護工,送了屍體就快速離開了,說不準還是怕沾染了我這太平間的晦氣呢。
我無奈地歎了口氣,關上門,轉身去登記輪床上的屍體。
但我繞著床鋪看了一圈,也沒有看到屍體的任何信息,這是一具無名屍?
我準備回值班室打電話,問一問屍體的情況,其實此刻我的心已經砰砰直跳,開始瘮的慌了。
還沒走出門,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響聲,我看了一眼門旁邊的球棒,快步走過去拎了起來。
然後轉身,手握球棒,氣喘籲籲地看著輪床上的屍體。
遮屍布開始動了,屍體在我麵前坐了起來。
詐屍?活屍?還是人沒死透……
我腦子有些混亂,因為緊張而變得遲鈍了。
遮屍布從屍體的臉上滑落下來,一個戴著小醜麵具的臉出現在我麵前。
紅色的厚嘴唇,嘴角向上,微笑的小醜在這死氣沉沉的太平間裏,顯得格外詭異和嚇人。
但我馬上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死人,而是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