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快,控製住亞青!”
我慌忙抓住亞青,又是喊又是晃,他怎麼都不醒過來,一著急,我照著他臉上給了一拳頭。
這下亞青醒了。他額頭上已經全是汗,臉色慘白,驚魂未定。
“強子哥,剛才看見妹妹了,她……她的內髒都被掏空了,她臉上流著血,就站在那!”亞青用手指著玉米地,無比恐懼。
而這時候,王穎終於也醒了過來,我緊張地問她剛才看到什麼了。
王穎氣喘籲籲地說,她看到王月了,以為王月偷偷跟著自己過來了,但一想到這裏有點古怪,就懷疑那個王月是假的,但那個人一直讓她過去,說出很多奇怪的話。
聽他們說完,我越發地害怕起來。
蘇姐在這裏看到過死去的父親,亞青看到了死去的妹妹,王穎看到了自己的姐姐,也是死過的人。
他們出現的幻覺明明都是死去的人,為什麼我會看到姐……
難道預示著什麼?我猛地搖搖頭,這裏本來就很蹊蹺,很詭異,所以我姐不會有事。
就在這種恐懼的氛圍中,沒人敢多說一句話,我們戰戰兢兢的,終於走出了這片詭異的玉米地。
我們的麵前是一條小土路,能並排走兩個人。
這條土路的一頭連接著玉米地,另一頭通往村口的牌坊,石質的牌坊遠遠看去,仿佛村口站著的兩個巨人。
“現在知道了吧,我帶你們進入玉米地的位置可不是隨便挑選的。”蘇姐總算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
亞青好奇地問蘇姐,既然我們有指南針,即使走別的田隴,應該也能橫穿出來,到時候一出來朝著牌坊走過去不就行了嗎。
蘇姐邊朝前走,邊無奈地說,“當然不是,如果從別的田隴走,恐怕就出不來了,有指南針也派不上用場。”
她還說,這片玉米地裏肯定設計了一些迷陣,具體她也不清楚,因為這條路的位置是紅胡子告訴她的,而紅胡子還是聽趕屍的說的。
“趕屍的?”我們三個幾乎異口同聲地問。
亞青的詫異我能理解,因為他之前肯定也沒聽說過。
而我和王穎聽到蘇姐說趕屍的,第一反應就是趕屍人,那個幹瘦的老頭。
“你說的趕屍的,難道是神秘的湘西趕屍人?”亞青比我和王穎更加激動和緊張,搶在我倆前麵問蘇姐。
蘇姐看看他,點點頭,“恩,你還知道這個?”
“知道啊!我見我們班同學有的愛看這方麵書的,我看過兩眼,那趕屍人真的存在啊?”
“是的。”蘇姐認真地回答。
我清清嗓子,“亞青啊,你先等等,我問蘇姐點問題。”
亞青很識趣地退到後麵來,我走到了蘇姐的身邊。
“姐,你說的趕屍人,是不是一個身材幹瘦的老人?”
蘇姐想了想,“是啊,你不是知道他嗎?”
蘇姐這一問,弄得我也有點懵。
“我是知道他……你怎麼知道他?”我繼續追問。
蘇姐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這麼說,你還不知道那趕屍的老伯跟咱們是什麼關係?”
“咱們?”我越聽越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