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溫傑把東西放到他的車副駕駛位置上之後也駕車離開了。
“他今天又要幹嘛去……”霖子邊說邊發動了汽車。
“別管那麼多,跟上他!”我突然緊張起來,因為今天王娜並沒有給我們提供線索,這完全是意外發現。
溫傑開著車一直沿著城市的外環道路行駛,最終駛出了城市,來到了市郊。
經過城市的西郊,再往西就是山區。
我跟霖子都忍不住好奇起來,他這要是去哪呢?
不過我們也越來越緊張了,因為這邊路上的車很少,隻有一些大貨車,所以不能跟太近,又不能太遠,怕跟丟了。
終於,駛出城市後半個小時,他把車停在了公路邊上一塊草地上。
霖子慌忙熄滅前照燈,緊跟著把車停在了路邊。
溫傑下了車,拎著那個黑色塑料袋,朝著路邊的林地走去。
我們也緊跟過去,公路的兩邊種的都是果樹,算是果園。
溫傑翻過籬笆,鑽進了果樹林裏,還好他來的是果園,這些樹木都是我們遮擋物,並不會被發現。
但低矮的樹枝劃在身上也非常難受,感覺就像無數隻幹枯的手指頭在抓我似的。。
越往前走,我的心裏越害怕,而且渾身已經開始出虛汗。
“霖子,等一等……等,等一等……”我喘著粗氣說。
“怎麼了強子,不能停下來,不然就跟丟了啊。”
“我感覺有點累,走不動了,這樣吧,你先跟著他,我休息好馬上就追上去,你注意著點手機,要是我找不到你了,就給你打電話。”
霖子非常著急,看看快速向前走去的溫傑,又看看氣喘籲籲的我。
“你到底怎麼了,要不咱們就回去吧。”
“不行,你跟上他,我沒大事,就是有點累,腳也崴了一下,我走得慢,但你隻要不變路線,順著這條路一直走,我就能找到你,快去啊!”
我催促著霖子,他猶豫了片刻,對我說:
“那好吧,你要是實在難受,就回到車上去,車鑰匙給你,我去跟著他,看看他搞什麼名堂。”
“好,你快去吧。”
霖子匆匆離開了,我靠在一棵樹上,剛跟霖子說的不太嚴重,但實際上,我感覺不太好。
主要是精神恍惚,頭暈目眩的,雖然沒有崴腳,可是腳下輕飄飄的。
霖子的腳步聲逐漸消失,果樹林裏最終就剩下了我一個,活人。
夜風呼哧呼哧地吹過樹枝,就像有個無形的人在喘著粗氣朝我奔跑過來。
我慢慢坐在樹坑裏,靠著樹幹,仿佛這樣就能更安全一些。
咯吱、咯吱、咯吱……
一陣奇怪的聲音從我的背後傳來,那聲音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墜在樹枝上,隨著風不停地在擺動似的。
頭發根都豎起來了,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這是我幻聽了,因為剛才我朝四周都看過了,沒有人也沒有任何奇怪的東西。
但我還是忍不住回過了頭,打開手電看了一眼,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在我身後,隔著幾棵樹的距離,我看到一雙腳懸在空中。
腳上的鞋子是粉色的,緞麵,我把目光順著那雙鞋子上移,我看到了一個身穿戲袍的女人吊死在了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