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開門啊!”霖子咚咚咚地敲著門,“那老太太是誰啊,長什麼樣子的?”
門再次猛地被打開,醉漢手裏舉著一把菜刀,霍霍地衝我們比劃著。
“我不認識那醜八怪,你倆給我趕緊走!別打擾老子喝酒,聽見沒有!!”
看著在眼前搖晃的大菜刀,我和霖子後退了兩步,閉上嘴巴。
這醉漢根本不關心自己孩子的事情,我們也不可能從他口中得到更多信息了。
他再次關上了門。
“回去吧,下次再去負一層,咱們就搬個梯子下去,從那吊頂的別處找突破口,我估計亞青是被固定在上麵,看守著那把鑰匙呢。”霖子說。
我點點頭,跟他一起下樓,離開了亞青的家。
晚上九點鍾,我倆回到了醫院,剛走進樓道,就看見我們的值班室門外站著一個男人。
我和霖子看見他的那一刻,同時停下了腳步,馬上警惕起來。
來的人是溫傑。
“這家夥不會是來找咱們滅口的吧。”霖子小聲嘀咕。
我搖搖頭說不知道,定定神,小心地走上前去。
“溫傑,你來找我們……有什麼事嗎?”我問。
“恩。”他點點頭,陰沉著臉,焦慮地說:“出事了。”
他這個樣子很像個精神病患者,我小心問他,“出什麼事了?”
“我也不能確定,但你們必須跟我走。因為……”他著急的地在我們麵前踱了兩步,拿出一根煙,哆哆嗦嗦地點著,吸了兩口。
“因為什麼?我們為什麼要跟你走。”
“因為你們可能要倒黴了,但我不能看著你們出事,雖然我很討厭你們,反正我要先帶你們去看點東西。”他有些語無倫次。
我看看霖子,他衝我微微搖頭,意思可能是別相信這個瘋子。
但其實究竟王娜是瘋子,還是溫傑是瘋子,我現在都無法確定了。
“那你先說說要去哪兒?”
“我家,看一些你們感興趣的東西。”他說,“你們不是一直在探究我們家的秘密嗎?不是覺得我是個瘋子嗎,我現在就要讓你們看到真相。”
我猶豫著,要不要跟他去,這家夥是不是靠得住,現在他和王娜兩個人,我都不敢相信。
但是他的這番話,確實引起了我的興趣,而且他說我和霖子要倒黴了,好像是認真的。
“你們家的事情我們根本就不感興趣,你回去吧,我倆以後不會再摻和你們家的事情了。”霖子冷冰冰地說。
“你們以為說不摻和就能不摻和了嗎?!”他突然咆哮起來,聲音很大,但很快他就捂著頭,壓低聲音說:“對不起,對不起,我是瘋了,是瘋了,我不該衝你們發脾氣的。”
焦慮,偏激,自我否定,情緒失控,典型的精神病患者。
我已經悄悄把手機拿出來了,準備錄音,因為我覺得他馬上就要說出一些警察感興趣的內容了。
“把你的手機收起來。”他怒視著我。
但我沒有聽他的。
“我說了,把你的手機收起來!!!”他再度發怒,同時快速來到我麵前,一把搶過我的手機,霖子和我連忙去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