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不禁害怕起來。
能把白醫生嚇成這樣,難道霖子出事了?手術失敗了?
因為霖子在我的隔壁,一切的一切都隻能通過聲音來判斷,我不能直接看到霖子怎麼樣了。
“霖子呢,你把他怎麼了!”我扒著窺視窗問白醫生。
白醫生好像沒聽見我的話,這時小雪告訴我,霖子應該沒事,因為她剛才還看見霖子追著白醫生都到門口了,但又被鎖起來了。
那白醫生在霖子的牢房門口,大口喘著粗氣,過了一會兒,總算是平靜下來。
他慢慢轉過身,朝我這邊走來。
“嘿嘿嘿,不用怕,既然那家夥手術做不成了,就換個人好了。”他陰險地看著我。
我緊張的心都快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
“別傷害強子,要做手術是嗎,先從我開始!”對麵的小雪朝著白醫生喊起來。
“小雪,你住口!”
這個變態家夥沒準兒臨時冒出什麼主意,我趕緊不讓小雪說下去了。
白醫生扭頭看了一眼小雪,”小姑娘,別著急啊,你也有份的,都有機會哦!”
小雪抿著嘴唇,她著急地瞪紅了眼睛,不知道該說什麼,就語無倫次的說著話,試圖激怒白醫生。
但白醫生隻是咯咯咯的笑,根本不管小雪。
他掏出鑰匙,開始開我這牢房的門。
我慢慢後退,剛才他對付霖子用了麻醉槍,這一招我已經知道了。
所以我格外小心,絕對不會讓他得逞,並且找到機會逃出去。
留給我反應的時間並不多,我下意識的摸了摸原本別在腰上的匕首,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然後又環顧這間陰森的牢房。
隻有一把凳子是我可以拿的動的,我快速拎起來,然後站在門的一側。
隻要白醫生進來,我就照著他的頭上砸下去,絕對不給他掏出麻醉槍的機會。
我就不信,他一個普通人,不過是比我多了一把麻醉槍,我還真的逃不出去了!
我聽到擰鑰匙時發出來的聲音,但就在他要把門推開的時候,動作卻停了下來。
我早就已經緊張到了極點,感覺嗓子眼發幹,甚至充斥著血腥味,就像衝刺跑完了一千米似的。
他卻沒有進來,代替他進來的是一股奇怪的煙霧。
當我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腦子昏昏沉沉的,腳跟發軟,頭重腳輕。
‘哐當’一聲,我無力地鬆開了手,扔掉了拿在手裏的凳子。
渾身猶如被人抽去筋骨一般,站也站不住了,終於,我靠著牆,慢慢的禿嚕到了地上。
這個姓白的竟然用了這種卑鄙的手段,我心裏別提多著急,但終究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鐵牢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
那白醫生戴著一個防毒麵具走了進來。
“哈哈哈哈!!!感覺怎麼樣啊?是不是飄飄欲仙,身體輕盈地就像羽毛一樣了?”他得意的對我說。
突然發現,我的身體軟綿綿的,可是腦子卻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