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這麼確定?”
“別問了,反正我和你姐都是被他們害的,拚了我這條命,也不會讓他們得逞!更不會讓你們再受傷害。”心悅咬牙切齒地說。
我本來還想問問心悅,她說的這個‘他們’到底是誰,但樹林裏突然爆發出一陣詭異的笑聲。
那是女人咯咯咯的笑聲,感覺就像在我的頭頂上笑似的。
“心...心悅啊...”霖子戰戰兢兢地說:“你先給我們說說,我們要對付的到底是人還是鬼啊?”
“是人,也是鬼。”她的回答幾乎令人崩潰,哪有這樣的存在啊,半人半鬼?
“繼續走吧,就快見到了。”她說。
我想,那一定就是舊怨湖的女鬼,恐懼令我的雞皮疙瘩一層一層冒。
又走了一會兒,那座紅色的木屋出現在了眼前,水汽籠罩著整個房子,紅色的木頭變成了猩紅色,異常詭異。
我們幾個互相看看對方,在房門前站住了。
“這就是我父親畫裏的地方……他也曾來過嗎?”王穎幽幽地說。“他當初來這裏是要做什麼,就是畫畫嗎?”
心悅說,“這是你們家的私事,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你父親不止一次來過這舊怨湖,具體的,恐怕隻有你們家那管家才知道。”
“四叔果然對我們有隱瞞!”王穎憤恨地說。
“他瞞著你們的事情還多呢!”心悅隨口說了一句。
“那他是不是跟要害我的人是一夥的,要不然神鼓丟了,他怎麼那麼緊張。”我問心悅。
心悅搖了搖頭,她說四叔這個人很神秘,她也不了解,所以不好下定論。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個蒼老幹癟的奇怪聲音。
“你們來了啊。”
聲音是從房子左側的湖上傳來,我一下子就聽出來了,這個說話的人,就是那個渾身濕漉漉的老頭。
順著聲音看過去,隻見他正蹲坐在湖邊,看著水汽環繞的湖麵。
他渾身濕透,而且比之前根據嚴重,感覺他剛才是從湖麵下麵走出來的似的,而且這裏就好像是他的老巢一樣。
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這個老頭就是湖裏的水怪。
我依然看不到老頭的臉,但能想象出來,此刻他的臉上一定充滿了狡詐和得意的神色。
“果然是你!”我十分氣憤,“你當初主動幫我們,就是為了今天對不對?”
老頭卻好像得了便宜還賣乖似的,“我也沒想到你們來得這麼快啊。”
“快把亞青交給我們!不然我可要不客氣了!”霖子氣呼呼的說。
老頭無所謂的笑了笑。
“嗬嗬嗬,我不交又怎麼樣呢?”
“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要兩樣東西,當然還有你們的幫助。”老頭說。
跟我們之前想的一樣,他把亞青弄暈放到湖麵上,就是為了跟我們談條件。
“什麼東西?”我咬牙問。
“你們住的那宅子後院裏放著一顆人頭,還有一麵鼓。你們帶著這兩樣東西來見我,我就饒了你們的好朋友。”
他說完又補充一句:“哦,對了,下一次,隻能你和霖子兩個人來,別人來的話,我可不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