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王穎那神情的瞬間,我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了。
恐怕那收音機沒有安裝電池吧?也許打開那電池蓋以後,王穎看到的就是一塊破銅爛鐵。
就是這一分神,我沒按住亞青的雙腿,這小子瘋了似的用腳猛踹我,力氣大的就像頭牛,簡直開了掛似的。
我的肚子被他狠狠踹了一腳,疼的半天喘不過氣來,自然也就鬆開了他。
霖子也控製不住他了,亞青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衝到王穎的麵前,一把搶過了收音機。
整個過程發生地很快,王穎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更別提她還在發呆了。
我和霖子擔心王穎被傷害到,慌忙跑過去保護王穎,好在亞青的注意力並不在王穎的身上,他搶過收音機後就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瞪著我們。
而王穎就這麼呆呆地站著,她驚恐地睜著眼睛,像是受了巨大的打擊和傷害。
說實話,我們對收音機裏是否有電池這件事已經做了推測,無非就兩種情況。
有電池說明是有人故意安排了這一出戲,沒電池那就說明發出聲音的的確是個老鬼。
我以為王穎會有這方麵的心理準備,但沒想到她的反應這麼大。
這時,亞青再次打開了收音機,裏麵傳來刺耳的電流聲,這一次收音機裏的人隻是不停地在重複四個字。
“泄密者死!泄密者死!泄密者死……”
它的聲音急促,聽起來就像在提醒我們似的。
隻見王穎渾身一震,好像惡巫說的‘泄密者’就是她。
而且最讓我想不通的是,之前在四嬸嘴裏發現的布條也寫了這四個字,但殺死四嬸的人是那個小孩,而指使那個小孩的是鄭老頭。
如今惡巫也說了這四個字,那殺死四嬸到底是鄭老頭還是惡巫?還是惡巫指使鄭老頭,鄭老頭又指使小男孩做的?
不管怎麼樣,反正他們兩個是一夥的,不要再糾結了,我這麼勸說自己。
王穎和霖子都知道四嬸嘴裏那布條的事情,我剛才跟他們提過了。
“小穎,你沒事吧?”霖子擔心地問,並親昵地拍扶著她的肩頭,“剛才沒受傷吧?”
王穎渾身一哆嗦,竟然躲開霖子的手,往後退了一步,離我們遠遠的,就像在躲瘟疫似的。
霖子有點尷尬,以前他也會這麼拍拍王穎的肩膀,但王穎從來不會像今天這樣抵觸。
這時,亞青猛地把收音機摔到了地上,然後用力地踩,看他那樣子,就好像要把收音機毀屍滅跡了似的。
我以為亞青清醒過來了,但剛一靠近亞青,他就甩過來一拳,我慌忙躲開,這小子還沒恢複自己的意識。
這麼說,是惡巫讓他把收音機砸掉的?為什麼呢?難道是因為被王穎發現了什麼?
“小穎,你剛才打開後麵電池盒的蓋子後,發現什麼了嗎?”我問。
她看著我,眼圈紅紅的,搖搖頭,“沒有。什麼都沒有。”
她一定是在撒謊,感覺她什麼難言之隱,肯定跟她在收音機裏的發現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