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事情都解決地差不多了,你下一步打算做什麼?”我繼續問蘇姐。
這時突然起風了,蘇姐的鬥篷被吹的呼哧作響,黑夜中的她好像一個孤獨的戰士,我突然覺得她的心事很重,也不用問,我就是知道。
她停頓了一下繼續說,“下一步要做什麼,我也得等消息。”
“是等紅胡子給你分配任務嗎?”我好奇地問。
蘇姐點點頭:“算是吧,不過我的主要任務還是跟你相關的,具體怎麼做我需要聽紅胡子的指示。”
“跟我相關?能跟我說嗎?”
“暫時還不可以,強子你也別再問了,等時機合適,我會讓你知道的,這期間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恐怕想要你命的不止一人。”蘇姐冷冰冰的眼神裏有一絲的歉意和擔憂。
“好吧,那我不問,不會讓你覺得為難。”其實我是真的很信任蘇姐。
她放心地點點頭,看了我一眼,把鬥篷戴了起來。
看著站在車一側看霖子換輪胎的王月,我遲疑了一下,想了想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
“蘇姐,我有件事想問你,如果不問,我可能真的會連覺都睡不好。”
“恩,問吧。”
“你給王月續命的時候我看到了,你用了一條黑蛇,那黑蛇我感覺有點眼熟,你能告訴我那條蛇是從哪來的嗎?”
蘇姐先是沉默了片刻,然後問我:“確實是你見過的那條蛇,是不是有一瞬間懷疑我是要害你姐的人?”
說一點沒懷疑是騙人的,但是我知道那條黑蛇是瑞秋,也就是杜皓的妹妹給我姐下的毒蠱,她為了報複我才那麼做的。
我沒回答蘇姐的問題,她就繼續對我說:
“看我問的,你要是真的懷疑我,就不會這麼坦白問我了。那黑蛇是心悅從太平間裏偷來的,剛好可以用來幫助王月。它雖然不是我養的,但這種毒物誰給它好吃的,就會乖乖聽誰的話。”
蘇姐頓了頓,“心悅之所以知道這條蛇在你那,是因為她一直在暗中留意醫院裏的事情,就像我以前做的事情一樣。”
聽到蘇姐這個解釋,我心裏踏實多了,而且也解決了我之前的擔憂,我還怕那條蛇是被壞人偷走了。
說起心悅,我的眼前再度浮現出小男孩手裏拎著的那顆人頭。
“蘇姐,心悅也是紅胡子的手下嗎?”
蘇姐點點頭,“我知道你之前還懷疑過她,還去她家裏調查過。”
我想起來心悅原本也是有個幸福的家庭的。
“對,我們見到了她的父母,那時候我懷疑是心悅對那個毒音樂盒做了手腳,後來才知道是瑞秋幹的。而且心悅那時候才剛出院,精神很好,跟上次我見她的樣子不一樣,沒有那麼的……病態……”
現在一想起心悅蹲在柳樹下等著我們的狼狽樣子,我依然覺得很心酸和難過。
“是啊,心悅原本想保護你,沒想到還是差點讓那瑞秋得逞,還好你後來沒事。不過……”
蘇姐的聲音出現了細微的變化,好像有些悲傷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