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現在手都還被拷在背後,其實要逃跑也很不方便,看著老劉,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湊到霖子身邊,我低聲對霖子說:“得先解決他,把咱們這手銬解開啊!”
“恩,不急,你聽我的就行了,別搗亂啊!”霖子就像囑咐小孩子似的對我說。
“你打算怎麼做?“
“誒,別急呀兄弟!”霖子特別淡定,我卻更加困惑了,狐疑看著他。
霖子走到老劉身邊,借著月光,我看到老劉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怪異的笑容,有一種小人得誌的感覺。
他的臉鬼氣森森的,弄得心裏一陣發毛,正趕上遠處傳來貓頭鷹恐怖的‘咕咕’叫聲,我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貓頭鷹在我們老家也叫夜貓子,要是晚上聽到夜貓子的叫聲,那可是大凶的征兆。
夜貓子上宅,無事不來,迷信認為,它們總是和喪事有關係。
再一想到,走出這條小窄路之後,在公路上繼續往西開一段路,那鬧鬼的亂墳崗就到了,我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
“嘿,哥們,憋了一路了,想抽一根,把手銬打開唄!”霖子對老劉說,還叫了聲‘哥們’?!
我覺得他這是在癡人說夢。
老劉白了霖子一眼,竟然把手伸到了腰帶上,從腰帶上取下鑰匙,真的給霖子打開了手銬!
我趕緊湊上前去,“誒誒,劉叔,給我也打開下吧,我也想抽煙。”
“劉叔?哈哈哈哈!你叫我叔!”老劉聲音嘶啞著笑起來,有點嚇人,他定定地看著我:“你也想抽?你不是不喜歡抽煙嗎?”
“啊?我...我沒說啊!我想抽!我最喜歡抽煙了,可是帶著手銬真是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老劉咯咯地笑了兩聲,扭頭看看剛才我們來時的方向,然後離開了小路,“先跟我走吧,待會兒再抽。”
他也不給我解開手銬,霖子卻已經甩著胳膊,大步跟著老劉走了過去,真是自在啊,把我羨慕得要死。
“你要帶我們去哪兒?”我問老劉,而且也沒有挪動半步,“你的上司不是說要你在這等著嗎?”
“是啊,不過我們換個地方等著。”老劉說完回過頭來詭異地一笑,我渾身一哆嗦,這老家夥看起來就像個老妖怪。
“霖子!”我叫他,誰知霖子就跟中邪了似的,騰騰的往前走,邊走邊說:“行啦,別婆婆媽媽了,趕緊跟我們走吧!”
這時候遠處有車開過來了,就怕是來抓我和霖子回去的車,我慌忙離開了小公路,深一腳淺一腳的跟在霖子和老劉的後麵朝著更加漆黑的地裏走去。
大概走了十幾分鍾,我們來到了一個小山坡上,說是山,其實就是由於水土流失比較嚴重,長年累月刮風堆積起來的沙土坡,幾乎沒有什麼植被覆蓋,沙土很細膩。
老劉席地而坐,並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示意我們也坐下。
“你要幹什麼,不會是要進行什麼巫術一類的吧!”我警惕地問。
“巫術?!”老劉哈哈一笑,“我是要給你煙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