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小雪的回答非常殘酷,我再次看到了爛泥塘的畫麵,還有那一地凋零的花瓣。
“但我真正想告訴你的不隻是這個,而是你姐在昏迷之前的表現。”小雪表情凝重,似乎還有恐懼。
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我姐說什麼,做什麼了嗎?”
小雪,你不會是想告訴我,我姐昏迷前在你手心裏畫了個骷髏頭吧。
這時小雪從兜裏拿出來一張紙巾,展開給我看,上麵沒有我期待的骷髏頭,卻有兩個字。
‘危險’。
“這是我姐寫?”
小雪點點頭,“你們推門進來之前,我猜大概是你們進入這一層的走廊時吧,你姐突然就近拿起來一片紙巾,用圓珠筆在上麵寫下了這兩個字,然後塞到了我手裏。”
小雪的臉色蒼白,就像我昨晚看見她時的那樣,原來當時真正嚇到小雪的不是姐姐暈倒,而是姐暈倒前的事情。
“她還說什麼了嗎?”
“說了,好像是一所大學的名字。就是在把紙巾塞給我以後說的,那時候她眼神已經渙散了。”
我再一問,果然那大學的名字就是姐念書的那所大學。
“雪,我姐既然把這紙巾給你,肯定是信任你,你覺得我姐是什麼意思?”
“我覺得她在向你暗示危險,提醒你注意,但也在向你求助。”小雪說得很篤定。
我點點頭,對她說了我的夢。
“剛才,就在我快要醒來的時候,我聽到了你們的談話,就是說怎麼我還不醒的那些,但很快我就又陷入了夢境。我夢見姐姐深陷爛泥塘,而且在我的手心裏畫了一個骷髏頭。你說這兩件事會不會有什麼聯係?”
小雪眼睛一亮,“骷髏頭有時候不就是象征著危險嗎!所以你姐在那個夢裏也在提醒你有危險!”
“恩,她後來還讓我跑,我從爛泥塘裏跑出來後,就醒了過來,我姐卻被……被淹沒了……”
小雪站起身來,咬著指甲,似乎是在反複推敲我說的話。
“強子,你姐提到了她的大學,還提醒你有危險,快跑,是不是想讓你離開這裏,去她的大學?或許這樣也能救她?”
我覺得很有可能,“但是我姐為什麼不直說呢?為什麼不多給我們點提示?”
小雪抿了下嘴唇,“強子,當時我就在你姐身邊,我非常確定,她當時也很痛苦,不是她不想給你提示,而是有什麼東西或者什麼人不讓她說出來,這些提示也是她拚了命才留下的。”
我心裏一陣絞痛,感到憤怒和恐懼。
小雪又補充一句說:“不然的話,為什麼你姐馬上就要見到你了,可以跟你說出真相了,卻在你進門前一刻,突然暈倒?”
我越發感覺到了事情的恐怖,我們去舊怨湖後,我第一次知道姐姐去過那裏的時候,想給她打電話問個清楚,姐就昏迷了,難道真的是什麼在作祟?!在阻止我調查這件事?
這時,我突然想起另一件事來。
“小雪,那我姐昨天把你們帶過來之後,有沒有告訴你們,她是怎麼知道你們有危險的?”
(今天就到這裏了,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