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睜大了眼睛,“重生?”
“對。老師說,這些都是非常古老的符號,其中這種好像十字架一樣的,代表的就是重生,不死之身這一類的意思,好像說古埃及就有這種符號,因為被人廣泛地了解,所以老師才一眼就看明白了。”
沈誌明所說的符號,像十字架,但還有些區別,在十字架的頂端是一個圓形,乍一看這十字架就像簡筆畫中的人。
沈誌明還說,那十字架確實代表人,而上麵的圓形是太陽,人從太陽中獲得光明和生命,寓意重生,不死。
‘重生’我一聽到這個詞就覺得害怕。因為這兩個字對我來說,還有別的寓意。
惡巫想要重生,我手上的花紋叫萬物生長,寓意生命,我甚至可以將人起死回生。在這半年多時間裏,我又接觸了太多關於複活,重生,活屍,這樣的事情。
海濤寫這樣的一封信到底是在傳遞什麼意思?
他是想告訴誰某件事,還是直接參與了什麼?
“強子,想什麼呢?”沈誌明可能是看我在愣神,就碰了下我胳膊。
“沒,沒什麼,老師還說什麼了嗎?”
沈誌明點點頭:“說了,是關於這信封的。”
“信封?這又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老師說,對於這樣一封充滿神秘感的信件,如果沒有寫任何收件人的姓名和地址,也沒寫寄件人的信息,那很可能是用了某種技術,把字跡隱藏了,隻給看得懂的人看。”
這時亞青把屋裏的燈打開,我把信封舉到燈光下麵,卻看不到任何字跡。
“會不會是夜光的?”霖子問。
沈誌明說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反正他老師就告訴了他一些常用的方法,比如說用水泡,高溫,夜光等。
“應該不會是夜光的吧,你們忘了嗎?昨晚上你們把信拿回來的時候,咱們可沒看出來任何問題。”亞青提醒我說。
所以現在我們需要考慮換個方法。
如果用水浸泡,萬一錯了,那信封就毀了,所以我決定先用別的方法試一試,比如說高溫。
霖子掏出來打火機,我把信封豎著拿,靠近火苗,來回的用火熏,不敢離太近,怕燒著了,過了一會兒,信封上真的出現了東西。
那是一個模模糊糊的圖形,絕對不是字。
“強子,快出現了,繼續!”沈誌明緊張地說。
漸漸地,在火苗的烘烤下,我們看到了一隻蝴蝶,藍色的蝴蝶,就跟我和霖子之前看到的那隻趴在秦海映屍體上的蝴蝶一模一樣。
我猛然想起來,其實化蝶的過程也算是重生了,這封信所暗示的事情竟然是此時此刻在另一座城市裏,我們醫院裏發生的事情?
繼續把信封在火苗一側烘烤,漸漸地我看到了幾個字,就在蝴蝶的一側,可是還沒看清楚,打火機滅了,蝴蝶和字全部消失。
霖子慌忙再次打著了打火機,但是這一次卻怎麼都照不出來圖形了。
我沮喪地把信封放下來,心裏十分憋悶,這種一知半解,蒙在鼓裏的感覺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