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亞青這麼一說,我就完全明白了,難怪大眼連一通電話也不讓我們給他奶奶打。
這麼說,他奶奶對他說的那番話其實就是臨終遺言。
或許他奶奶對青山隱修會非常重要,也有非常大的能耐,所以在這個關鍵的時期,絕對不能讓外界知道自己的離世,尤其是那些試圖複活惡巫的人。
沒一會兒,大眼帶著自己的一名同事進來了。
那位警官一看見是我們,先是一愣,大眼催促他說,別顧著發呆了,趕緊幹活要緊。
就這樣,我和霖子被問及了所有關於劉麗和砂鍋店老板娘的事情,當然我們避開了沈誌明以及藍色蝴蝶,還有那封信的事情,一口咬定是砂鍋店老板娘信了邪教。
就這樣,到了第二天早上六點鍾的時候,我們四個人終於走出了警察局。
在臨走前,我們把銀行保險箱的鑰匙交給了大眼。
“那個東西對你們不是很重要嗎?這鑰匙,你們還是自己拿著比較好吧,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隨時去跟你們把東西取出來。”大眼說。
經過這一晚上,我對他的看法已經有所改變了。
這個看起來唯唯諾諾的小警官,比我們想象的做事要有分寸,我甚至懷疑他是故意隱藏了自己的鋒芒,跟著那個脾氣暴躁,實則草包的長臉警官。
“不,安警官,是這樣的,我們要去的米克墳場,是在我們那個城市的郊區,如果到時候找到了我們需要的東西,可能還需要你幫我們把銀行那東西取出來並送過去。”我對他說。
“那你們為什麼不幹脆自己帶上呢?”他問完馬上拍了下自己的額頭,“看我這個腦子,你們之所以存進銀行,肯定也是因為有人惦記著那個yo……那個藥劑。”
他隻發出yo一個音,好像是想說蛹,但最後還是說了藥劑。
我觀察著他,難道他其實什麼都知道?
不過這個想法也隻是一閃而過,因為我沒那麼多時間多考慮了。
他把鑰匙接過去,認認真真地放好,然後跟我們揮手告別。
“小雪。”
我們上車後,大眼突然叫了小雪,小雪把車窗降下來。
大眼用一種非常擔心的眼神看著小雪,那一刻我從他的眼神裏好像讀到了很多內容,我甚至懷疑他對小雪的了解甚至比我更多。
“好好保重,這個你帶上。”他說著把自己的手表摘了下來,隔著車窗拉過來小雪的手腕,戴到了她的手腕上。
“你這是……”
“什麼都別問了,戴著就好,你們也都照顧好自己,注意安全!”他說完站直身子,後退兩步,催促著我們快點離開。
我衝他點頭致謝,小雪將車窗升起來。之後我們直奔米克墳場,徹底告別了H大學,和B市。
在路上,原本我還在想,沈誌明現在身在何處,當我們開到高速公路收費站口的時候,就看到了沈誌明。
他背著一個背包,神情凝重,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好像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睡過覺了。
霖子把汽車靠邊停下,我們兩個下車去和沈誌明見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