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再麻煩的事情,總會有辦法解決的,不如你說說,到底遇到了什麼困難,或許我們可以幫你?”安警官天真又小心翼翼地說。
可能是因為他是警察,所以總是充滿正義感和使命感,也或許是因為他年輕,認為天底下的所有問題都能解決。
我曾經也是這樣,不信邪,不服輸,認定了一個目標就一定會去做,不知道退縮。
雖然我現在仍然年輕,但經過這一年,我終於認清了一個道理,有些事情就是無法解決的,而有些事情即使很難,也值得拚死一試。
“你真的以為所有事情都有個解決的方法?”女人反問,並發出冷笑。
“你太天真了,我的事情誰也解決不了,從我出生起就注定了這一切,要不是強子的姐姐幫我一把,我連今天也活不到,一年前我就會自己了斷了這條爛命。”
我從沒聽見過女孩這麼說自己,一時間更覺得悲哀,也替她感到悲傷,知道誰來也幫不了她了。
“好,如果有需要,你可以隨時叫我,你今天幫了我們大忙,我希望能好好謝謝你。”我對這位可憐的姑娘說。
其他人終於也識趣的不再打聽女孩的故事了,我們坐上了車,五個人把車塞得滿滿的,我坐在副駕駛位置上。
隔著車窗,女人突然又補充了一句話,“對了,這隻蝴蝶,應該是認定你們當主人了,如果當初救她出來的是你們的對手,那今天又是另一番景象了,但是它仍然很危險,要小心。”
難怪魏明那夥人那麼想要這蝴蝶,它是既能成為幫手,也能成為敵手的。
我點點頭對她道了一句感謝。
“接下來要去哪兒?”安警官擔任我們的司機。
我說出了小巴的住址,讓他先開車去那,畢竟剛才那女人說過了,先不要回醫院。
安警官不認路,就用手機設置了導航過去。
汽車停在小巴這棟豪華別墅前,夜幕中的它蒙了一層壓抑的灰色,別墅裏沒有亮著燈,我的心開始突突猛跳,但願霖子和小巴沒事。
“哇,你們這麼年輕,竟然住這麼好的房子,你們是富二代嗎?”安警官驚呼。
我不禁苦笑,“富二代?我們還真認識一個富二代,可惜今天沒有來,而且你看我們誰長的像特別有錢的嗎?”
我說的那個‘富二代’是王穎,最後一次得到她的消息是從蘇姐那裏,說王穎沒事,還說負一層太平間的任務完成了。
安警官撓撓頭,坦言說了一句:“你們確實不像,但很多有錢人家的公子哥,不是特別愛找刺激嗎,像我這種普通人,要不是今天幫你們,打死我都不會大半夜跑到那種鬼地方去的。”
“你以為我們是閑的蛋疼啊?”沈誌明不客氣地回了一句。
“好了,別說沒用的了,先進去吧。”我對他們說,又扭頭看看安警官:“待會兒你進去後就知道這豪宅到底什麼樣子了,如果我把這豪宅主人的故事告訴你,準保你明天就打算去辭職。”
安警官一頭霧水,睜著大眼睛,看著很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