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霖子立刻貓著腰從一邊回到客廳裏,然後我拉著小雪,我們三個一起躲進了陰麵臥室裏,關好門。
“看清楚剛才是怎麼回事了嗎?”說話的時候,我還驚魂未定。
“就看見一個人拿著一把弩,站在對麵樓上,正對著咱們的那戶人家陽台上。”霖子說。
“是個女人。”小雪補充了一句。
看來這就是對方的下一步行動,比我想的要簡單暴力,不過轉念一想,剛才怎麼就射進來一支箭?
“出去吧,應該已經安全了。”我說。
霖子點點頭,我們兩個重新回到客廳裏,小雪看了一眼對麵樓房,快速走到陽台,把窗戶和推拉門都關好,並拉上窗簾,重新回到了客廳裏。
霖子也已經把其餘屋子的窗戶都關上,窗簾都拉上了,我們坐在靠牆的沙發上,這裏可以躲過外麵進來的攻擊。
不過我覺得對方不會再用同樣的方式對付我們了,隻是不知道下一次會是什麼方式。
我從電視櫃上拔掉那支箭,暫時沒辦法從這上麵得到更多信息,不過可以確定一點,她有機會一箭射死我,但沒有那麼做,而是用這種有驚無險的方式對付我們,無非就是要讓我們害怕。
“咱們不能被對方嚇住,一旦慌了就會徹底亂了陣腳。”我對霖子和小雪說道,他們兩個點點頭。
到了晚上的時候,我照例點了外賣,送餐的是一個女孩,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農村姑娘,但也是她,親手把那顆血淋淋的豬心放進了快餐盒裏。
我們都有準備,我也沒打算害怕她,所以直接打開了門,但隻是一個門縫。
當她把塑料袋從門縫裏塞進來的時候,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扭,塑料袋掉在門口的地上,緊接著霖子打開門,抓住女孩的另一隻手,我們輕而易舉控製住了她。
女服務員沒有還手,甚至都沒有反抗掙紮一下。
我把她帶進屋裏來,關好門,小雪快速摸了摸她的腰部,確定這姑娘沒有帶刀或者槍一類的。
自始至終女孩都沒說話,臉上的表情冷靜的嚇人。
“誰指使你的?”
“不知道。”她倔強地說。
我和霖子都沒有對女孩子動手的習慣,也不想打女人,但小雪不在乎這些,她一把掐住女服員的脖子,露出了罕見的凶殘表情。
“你不說的話,就別想活著離開了。”
“你威脅不到我,你們都沒辦法威脅我,我不怕你們,更不怕死。”她淡定地就像個訓練有素的殺手。
而她說這番話的時候,我相信她是真的不怕。
“我之所以來見你們,也是想跟你們談一件事。”她坦然看著我的眼睛。
“什麼事?”我馬上問。
女孩不緊不慢地說:“現在有一筆交易,你們兩個人今天晚上去你們工作的地方,有人在那裏等著你們,如果不去的話,你們明天的午餐就是你們最在乎人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