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看到了那輛救護車就想到了如何幫助王穎脫身了。
我去找了對門的那位“熱心”的退休阿姨,跟她說了我的請求。
我告訴她,待會兒會有一輛救護車來接她,她需要假裝暈倒,然後我的朋友會跟她一起上車,隻要到了醫院,她就可以下車回家來了。
她當然不樂意,尤其是她那個歲數的人,很忌諱救護車啊,醫院啊,生病一類的事情,生怕真的倒黴,但當我拿出來剛從取款機裏取出來,還熱乎的兩千塊錢時,她把錢拿走,放進裏屋,然後“勉強”同意了我的請求。
我跟那位阿姨說出這些的時候,都沒有刻意躲避六芒教的竊聽和監控,但也裝作謹慎小心的樣子。
當救護車來之前,我已經把王穎背到了對門阿姨家裏,之後救護車趕到,王穎被放到了擔架上,那位阿姨也被抬走。
救護車是安警官的朋友幫忙叫來的,都是自己人,在王穎被抬上救護車的時候,我讓人故意把她的臉半遮上,但是手腳露在外麵。
給人的感覺就是,我利用救護車把王穎轉移走,不想被發現,卻還是露出了馬腳。
我站在樓上看著救護車離開,也看到隨後就有一輛車跟著出去了,是六芒教的人,他們全都盯著呢。
然後這輛假救護車停在醫院後門位置,那位阿姨悄悄下車回家,救護車駛向神秘人所在的別墅區,那片區域對六芒教的人來說不是隨便可以踏足的,尤其是在這次暗鬥之後,別墅區也加強了守衛。
救護車開進別墅區裏,沒有人會阻攔,因為安警官在車上,神秘人那邊的都認識他。
這樣一來,六芒教的人就想當然地認為王穎已經被我轉移到了那裏去。
事實是,從張姨家到醫院之間,有一座破舊的地道橋,那段路十分狹窄,車輛隻能單排通過。
而且白天地道橋裏沒有燈,黑咕隆咚的,就在救護車經過這地道橋的時候,在前方出了一場安排好的交通事故,也是多虧安警官那些江湖朋友的幫助,雖然事故不嚴重,但堵在路上,其他車輛被迫停下。
就在這個時候,王穎被人從副駕駛位悄悄帶下來,不能從救護車尾部的門出來,不然會被人發現。
然後王穎迅速被帶到救護車前麵的一輛車上,由那輛車把王穎送到了胖老板這裏。
所以救護車把那位阿姨放到醫院的時候,車上已經沒有王穎了,之後全都是在演戲給六芒教的人看。
胖老板後來問過我,為什麼要這麼大費周折地安排。
我告訴他,不能讓六芒教的人知道我們和胖老板在一起,是因為我需要胖老板偷偷研製藥劑,隻要我們不再依賴六芒教的解毒藥劑,就敢去救出霖子了。
還有一點,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絕對不能讓六芒教的人知道,必須擺脫監視,比如去探訪趕屍人,又比如去醫院和監獄。
假如時刻被人監視,那我做什麼都會受阻。
其實王穎脫身相對容易和巧妙,但我和小雪徹底擺脫對方監視的過程就稍有點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