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霖子,那他也一定是被逼無奈,我這麼告訴自己。
我先把今天拿藥劑的事情安排好,然後聯係了警察老鄭,希望他能送我去省監獄探視王副院長。
老鄭沒有推脫,很痛快地就答應了,說會親自開車來接我,省監獄那邊也打好招呼了,我可以去探視。
我繼續以小寶的形象出門,跟鄭警官會和後,才把麵具取下來。
省監獄就在我們市,但是離市區比較遠,所以需要鄭警官開車帶著我至少走一個小時的路程。
“現在小巴還好嗎?你跟他聯係過沒有?”我上車後不久,老鄭就問起來小巴的事情。
我抿起嘴唇,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老鄭當然會明察秋毫,他看出來我的表情不對勁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老鄭低沉著聲音問。
“一個多禮拜之前。”
“怎麼死的?”
“飲彈自盡。”我說,心情沉重。
“自殺?確定嗎?”
我搖搖頭,說隻是做出了自殺的假象,但我知道凶手是什麼人。
老鄭沒有問我為什麼不舉報一類的蠢話,他早就知道了這個世界的秩序跟他曾經以為的不一樣。
“我能幫小巴什麼忙嗎?我一直覺得很虧欠他,因為他是我的手下,當初他被趕出警局,我卻無能為力。”
我坐在副架勢位置,衝開車的老鄭笑了下,跟他說現在就是在幫忙了,我早晚會幫小巴報仇,找到凶手算賬。(之前我們就已經推斷出來,是魏明害了小巴,泄憤,也為了報複我們。)
老鄭點點頭,點燃了一根煙,把車窗降下來,一邊默默抽著煙,一邊開車。
我向老鄭問起來楊副院長自盡的事情,他簡單說了一下。
考慮著老鄭的話,把小巴和楊副院長的死聯係到一起,我突然想,這兩件事會不會有什麼聯係呢?
如果都是被人殺死然後偽裝成的自殺,那小巴和楊副院長的死會不會還另有原因?
“強子,你小子跟以前不一樣了。”老鄭把煙頭丟到窗外,把車窗升起來,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
“恩,這段時間東奔西跑,瘦了不少。”
“我說的不是外表,是這裏變了。”他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看我一眼。
“人總要長大的。”我說,“經曆了這麼多事情,要是還沒有長大,那才奇怪。”
他衝我笑了笑,臉上的神情有些神秘,讓我不禁感到有些怪異。
老鄭的表情不太對勁,他還有別的事情瞞著我,而且我越發覺得今天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首先這輛車既不是警車也不是老鄭的私家車,而是一輛沒牌照的車。
其次我和老鄭約好的見麵時間是在上午九點半,但我九點鍾就上了老鄭的車,因為我出門早,到了約定地點看見老鄭後就過去了。
此時汽車已經駛離出市區了,他把車越開越快,表情很不自然。
“你不是老鄭?你到底是誰?”我已經悄悄打開了車門鎖,把手放到了門把手上,隨時準備跳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