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小六和安警官相識的過程,就是在B市發生的了,說起來也很簡單,他們的相識隻是一次偶遇。
那時候小六剛到B市,在這個全新的城市,他原本對新工作應該很滿意,畢竟工資待遇好,隻需要偶爾去幫大老板追一追賭債,再加上剛得了那二十萬塊錢,他的日子可以過得挺滋潤。
可是新的生活到底快不快樂,隻有當事人自己知道。
小六的父母是在一次交通事故雙雙離世的,之後小六都是一個人生活,他在這個城市有幾個好兄弟,那幾個好兄弟就像他的家人。
然而離開了自己熟悉的城市和好兄弟,他變得很孤獨,無法融入新的城市,好像又回到了父母剛剛離世的那段時間。
所以小六常在不工作的時候,去一個靜吧喝喝酒,喝到微醉才回家。
而安警官也是那個酒吧的常客,兩個人並排坐在吧台前麵,有著相似的表情和心情。
剛好,安警官的打火機找不到了,就跟小六借了個火。
於是兩個人的情義就從這一支煙和一杯酒開始了,他們聊得很投緣,那些工作上的不如意,生活中的失落感,所有平時不會對身邊人說的話,全都無戒備的對著身邊的陌生人傾訴起來。
男人之前的友誼有時候很容易建立起來,真的就是那句話,你有故事,我有酒。
小六跟安警官說了自己之前的工作地方,當然他可不會說什麼夜總會老板不想讓他說的話,他知道該怎麼在他了解的世界裏遵循規則活下去。
而安警官下班脫下警服後,隻想做個普通人,讓自己緊繃的神經放鬆一下,所以即使早就聽說了那個夜總會有問題,也沒有職業病發作打聽太多,小六想說多少他就聽多少。
直到小六知道了他是警察,兩個人的友誼也沒受到影響,誰也不會越界去了解或者影響對方的工作,自然而然地達成了某種默契的約定。
直到今天下午,我拒絕小雪跟我一起去夜總會,決定獨身前往,小雪給安警官打了電話,希望他能來我們城市,照應一下。
安警官就想到了他這位單純的酒友,安警官提出要來這夜總會,幫朋友個小忙,但不是很了解裏麵的情況,小六沒有拒絕,很願意給自己這位警察朋友行個方便。
小六也不傻,他知道我們去夜總會不是砸場子,所以才敢帶安警官來,不然他原來的老板可不會放過他。
就這樣,有了小六這個熟人的介紹,我們終於有機會進入夜總會的秘密區域了。
穿過長長的走廊,向右一轉,麵前是一個死胡同,走廊的盡頭是一間包廂,不過沒有門牌號,小六告訴我們,那裏是老板的辦公室。
服務生輸入密碼後,我們走進這間辦公室,裏麵布置地頗為奢華,也很有情調,而且是套間的結構,外屋辦公,裏屋是臥室。
這才是像那種老板該有的工作地點啊,我心裏忍不住這麼想。
不過我很困惑,因為不明白服務生為什麼把我們帶到老板的辦公室來。但沒有人問這種蠢問題,我也不吭聲。
服務生最終把我們帶到了酒櫃前麵,酒櫃很大,幾乎占據了一整麵牆。
我看著服務生把一瓶紅酒拿起來放到了另一個酒架上,酒櫃發出了“嗶”的一聲響,就像賓館插卡開門後,門鎖發出的聲音。
隨後,服務生輕輕往裏一推,酒櫃隨著牆壁一起旋轉開來,裏麵是另一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