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都不想再進水庫了,而且我對水庫、水坑有一種天然的恐懼感,好像水底掩藏著很多不為人知的東西,而且每年夏天水庫裏若不鬧出幾條人命來,好像夏天就不會結束似的。
“好吧,我去看看。”我老大不情願地說,心想我寧可去墳地。
所以去水庫的計劃被我安排的比較靠後,而且正是水庫蓄洪期,水位線高的嚇人,由於我內心的恐懼就遲遲未去。
直到幹旱來臨,經曆幾次泄洪之後,我才鼓起勇氣去了城郊水庫,那個時候,對於能從水庫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我並沒有抱太大希望。
但是那次確實發現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不過這是後話了。
“你就知道這些了嗎?”我略帶失望地問。
王副院長一撇嘴,點了下頭,然後一副大大咧咧不在乎的樣子對我說:“不過要我說啊,你完全沒有必要這麼著急,因為六芒教最近不會出來活動了,你的好兄弟也不會有事的。”
“為什麼?你怎麼知道?”我驚訝地問。
他拍了拍那個收音機,他打趣地說:“靠它嘍!”
我不解,疑惑地看著他。
王副院長笑笑,“外麵的一切風吹早動我都知道,新聞有時候未必真實,往往還會混淆人的視聽的,而且充滿了暗示性。有些新聞你聽起來隻是一條無關緊要,與你無關的消息,在我看來可不是那樣的。我會通過這些現象看到本質。”
他這個境界我暫時是達不到了,我也就隻能通過比較明顯的一些事件知道六芒教和薩滿教在暗鬥而已。
不過,胖老板倒是有可能做到這種程度,難道他天天抱著收音機聽,也是這個目的?
“好吧,那你給我說說,現在是什麼情況。”我表現地很虛心。
“六芒教和薩滿教講和了,通過你的好兄弟霖子,他現在可是六芒教的發聲筒,也是大王牌。現在是和平時期,不過你也要知道越是和平期越可能暗流湧動,反正你隻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聽他這麼說,我真的有一瞬間感到安心。
“而且我還要恭喜你!”王副院長繼續神采飛揚地說。
“恭喜我什麼?”
“恭喜你將會有好一陣子平靜的生活了,你就快能回太平間工作了。”
我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開什麼玩笑!“你難道不知道,現在太平間還關門整頓呢!”
“難道要整頓一年嗎?”他搖搖頭,好像我很愚蠢的樣子,“你就等著吧,醫院人事部會聯係你的。”
說完他還補充了一句:“哦,對了,這可不是我掐指一算知道的,新聞上都講過。我估計還會有一位空降的院長,這家夥能活到什麼時候我就不知道嘍!”
王副院長嗬嗬地笑起來,看我一臉驚愕,就連忙補充了一句,說院長那句話是自己瞎說的,別往心裏去。
“既然你沒別的事情了,我該回去了。”我喜歡這個地方,很壓抑,隻想趕緊離開。
“你確定沒有別的要問我了嗎?”他狡猾地問,“比如,跟那位死掉的女院長有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