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屋的一側,遠離舊怨湖的那邊,有一顆榆樹,樹下拴著一頭騾子!
“那不就是咱們之前偷的那一頭嗎?怎麼在這?”我說著已經朝著木屋跑過去。
小雪也說沒想到經過昨天那場暴風雨和冰雹,這騾子竟然活了下來。最關鍵的是,它是怎麼跑過來的,騾子可沒那麼聰明。
我看它是被拴在樹上的,就說肯定是有人把它牽過來的。
當我們靠近木屋時,發現門是虛掩著的,我和小雪互相看了一眼,又加快腳步,一來到裏屋,就看到王穎正躺在床上。
王穎看起來像在睡覺,我和小雪試著叫了叫她,王穎沒有醒來,所以她應該是暈過去了。
而且我注意到她的衣服是幹的,說明她不是剛被人從湖裏打撈上來的,既然是用騾子把她帶了過來,那說明王穎被發現的地方至少是在樹林之外。所有的疑問都隻能等到王穎醒過來後才能弄明白了。
小雪開始查看王穎的情況,說她的心跳很平穩,也看不到明顯的外傷,感覺像是服用了鎮定劑一類的。
小雪跟我說完,就把我從裏屋攆出去了,她說自己也要換一身衣服了。
我就連忙出來了,但我不記得她帶衣服過來了,或許她包裏裝著備用衣服呢吧。
這麼想著,我來到藤椅邊上,準備坐下休息,因為我是真的很累了。
就在這時,我在藤椅一旁的邊桌上發現了一個東西,這東西一映入我的眼簾,就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嚨,我緊張到了極點。
左右看看,屋子裏隻有我一個人,屋外也分外寧靜,根本就沒有人。
我把它拿了起來,這就是我們之前怎麼都找不到的那台收音機,我親自買的迷你收音機。
我看到在邊桌上放收音機的位置有水漬,已經幹了,說明收音機是在下大雨時被人拿過來的,那時候我們已經離開了木屋,收音機上有一些雨水,所以才會留下這樣的水漬。
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我打開了收音機,打開後發現不是任何電台的頻道,而是錄音功能,我突然感覺到了什麼,連忙摁下了播放錄音的按鍵。
收音機裏傳來了磕磕巴巴的聲音,我覺得可能是對方正在把收音機放在桌子上,在為錄音做準備。
隨後我聽到的一聲長長的歎息,充滿了無奈,有一種一言難盡,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感覺,錄音裏還有嘩嘩的雨聲和隆隆的雷聲。
“咳咳。”對方清了清嗓子,我愣住了,因為這聲音好像是霖子的!
“強子,是我,霖子。聽到這份錄音的時候,說明你們是安全的,我就放心了。對於今天發生的一切,我無話可說,因為別無選擇,也因為這是我的命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你也是,可能注定了咱們哥倆會走上完全不同的兩條路吧。
不要再想著救我了,你們救不了我的,誰也救不了我,隻有我自己能救自己,但我的生,就意味著你的死,或許還有更多人的死亡。所以,好兄弟,我隻能跟你說一聲對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