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鑰匙丟給我,說道:“生日多少?”
我就把陽曆生日告訴了他,六位數字,輸入後,保險櫃的門鎖發出“嗶”地一聲,保險櫃的門真的打開了。
他盯著保險櫃裏麵的東西足足看了差不多有五分鍾,整個人就像被抽了筋似的,坐在地板上,渾身微微顫抖,六魂無主。
之後,他關上保險櫃,回頭瞪了我一眼,就好像在說早晚會跟我算賬似的。
“滾。”
他最終隻說了這一個字。
我離開了他的辦公室,並沒有因為他對我生氣而感到害怕,也不像之前那麼忐忑不安了,因為他對我的憤怒恰恰說明了他沒辦法對我怎麼樣。
這是我第一次挨了罵還覺得自己占了上風,當然這要歸功於三花臉。
院長肯定以為這保險櫃跟我有脫不開的關係,這裏麵的東西必定關係重大,反正他以後應該不敢再對我怎麼樣了。
三花臉到底在保險櫃裏放了什麼呢?
我感到好奇的同時,也不由自主地萌生出對三花臉的佩服。
瘋子不可怕,就怕瘋子還智商高,我暗自想著。
回到值班室後,我好好睡了一覺,中午去找小雪一起去吃了午飯,我們像往常一樣,我並沒有因為她昨晚說的話而從此不再搭理她。
恰恰相反,我今後要做的是,不再給她壓力,盡可能地當她的好朋友,然後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直到晚上,該我值班的時候,我再次把小雪叫來,讓她幫我看著太平間,同時打電話叫來了安警官,讓他幫我把水晶棺運到行政樓去。
我擔心行政樓已經封樓,裏麵也有人值班不好進去,所以就先溜過去探一探形勢,沒想到門大開著,保安就在保安室裏呼呼大睡,那睡覺的姿勢一看就是被人弄暈的。
再一看大廳裏的攝像頭,指示燈都滅了,說明沒有在運轉。
這個幫我們的人不是三花臉就是矮洋蔥院長,我想。
我立刻跟安警官將棺材抬到了地下室門前,快速找到鑰匙,打開三重大門,走了進去。
就在我要關上門的時候,三花臉出現在了樓梯上,他衝我嘿嘿笑著,遊魂一般。
我被他嚇了一跳,“你怎麼在這。”
“怎麼小子,嚇成這樣,活見鬼啦?”他蹦跳著走下台階,大搖大擺走進了地下室。
“你來幹什麼?”我警惕地問。
“我來告訴你們,該把這東西放在哪兒呀!”他看了一眼水晶棺材,然後走在我們前麵帶路。
我和安警官交換了一個眼神,跟在三花臉的身後。
我原本的計劃是隨便放進哪個屋子裏,反正所有的鑰匙都在我這裏,不過既然三花臉來了,我決定就先聽聽他的建議。就目前來看,他還沒做過害我們的事情。
三花臉這一路就像京劇裏醜角走台步的樣子,我忍不住問他,難道以前是唱京劇的。
他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瞪了我一眼,眼神異常凶狠,我趕緊閉嘴,之後都沒敢再說話,直到他把我們帶到一扇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