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渾身開始發抖,緊張地隻想嘔吐,也不敢說話,因為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也不知道說什麼話能阻止他傷害我姐。
“嘿,啞巴啦?說話呀,到底要不要玩嘛?”他說著拽著我姐的繩索突然鬆了一截,我的心猛地一揪。
“好,你說,想怎麼玩,我奉陪到底!”我咬牙切齒地回答。
他滿意的大笑起來,隨後笑聲戛然而止,“在這些亮著燈的房間裏有你們關心的人哦,當然也有不太關心的,反正在他們的身上全都捆著一枚定時炸彈。”
他興奮地吧唧吧唧嘴,繼續說:“我會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你們要在半個小時之內把這些人都救出來當然也包括我,如果成功了,我就放了你姐姐,如果救不出來,那些人和我都會被炸死,你姐姐也會來一個自由落體運動,‘啪!’‘啊!’。”
說完他又補充一句,“怎麼樣?是不是很刺激?哈哈!”
“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食言,你或許隨時會改變主意!萬一你還有一個引爆器呢,到時候你看我成功了,很可能會突然引爆炸彈!”我說。
“哎呀,我怎麼可能食言呢,我現在也希望你們能成功啊,因為那樣的話,我就不用被炸飛了,要知道我身上也綁著炸藥呢!”
“你瘋了,不要命了!”我衝他吼起來,希望能喚醒這個瘋子,“你不是要找仇人嗎,我可以幫你,為什麼這麼想不開!為什麼要殺死這些無辜的人!”
“仇人?哎呀,不著急,就算我不去找他們報仇,他們不是也早晚會死嘛,難不成他們能活成千年王八萬年龜?再說了,我臨死前還能拉你們這麼多人當墊背的,豈不是比找什麼仇人更有趣,更劃算?”
這家夥已經走火入魔了,他偏激的想法是我沒辦法改變的,現在是他想怎麼講道理就怎麼講,因為一切的規則也都是他製定的,我認清了這一點,放棄了對他的勸說。
三花臉還說,如果我現在改變主意還來得及,因為這樣至少我能活命,不然一旦我遊戲失敗,我們全都會死。
當然,如果我不喜歡這個遊戲,不跟他玩的話,他就會把自己的炸藥拆下來,到時候我姐連同樓裏所有的人都會被炸死,然後他再想個更好玩的遊戲跟我玩,總之他是要跟我周旋到底了。
而我隻有五分鍾的時間考慮。
安警官連忙對我說:“張強,這樣的瘋子我見識過,他其實就是想尋死的,然後拉其他人當墊背的,恐怕不管你多努力,他都會引爆炸彈,到時候你還會害了自己啊。”
“我知道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我有別的選擇嗎?換做是你,會連試都不試一下就拋棄自己的親人自己活命去嗎?”我反問安警官。
“可是你這樣做,等於是白白去送死啊!”安警官繼續說。
“我不這麼做,他也會玩死我,不如就試一試。”
“可是你不會贏了他的,他要的就是讓你輸!”
我看著安警官,問他為什麼這麼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