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衝我笑了下,“哦,你說這個啊,我沒告訴你呢,我調到這裏來了,李隊長幫的忙。”
“你是自願來的,還是?”
“自願來的,不是什麼警局任務,也不是隱修會的任務,我想過來,就想辦法調過來了,比我想得要容易得多。”他輕鬆說道。
該問的大部分都問了,現在還有最後一件我想知道的事情,之前一直不敢提,是怕聽到不好的結果,而安警官也不提,弄得我更加沒底。
“小雪呢,有消息沒有?”我緊張地問。
我想,如果小雪沒事了,應該會來看望我,可是既然是安警官自己來的,說明小雪很可能還是失聯的。
“啊,不用擔心!我剛才都忘了給你說了,我們早就已經找到她了,她現在挺好的,現在就在你工作的醫院裏呢。”
“真的?”我不敢相信,這可真是今天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當然,我騙你幹什麼?不過她脫不開身,沒法過來看你,所以我就來了。”安警官說著又衝我笑了笑,看來他說得是真話。如果小雪出事,除了我以外,恐怕就屬他最難過了,不可能笑的出來。
“在哪發現的?她中的毒,還有她的傷都好了嗎?”我繼續問。
“都好了,放心吧。她是被人在靠近城郊的一個公園裏發現的,當時她從歹徒手裏逃脫出來,還好遇到好心人救了她。”安警官一邊說著一邊幫我從床底下的整理箱裏找衣服,好讓我出院的時候換上。
不過我還是想聽更多細節,就問他歹徒抓到了沒有。
他點頭說抓到了,繼續埋頭翻著我的衣服,然後漫不經心地說著當時的事情。
大致就是小雪被找到之後,根據她的描述,警方找到了那歹徒藏身的地方,抓住他的時候並沒有費多大力氣。
“是三花臉嗎?那個家夥是人格分裂的精神病患者嗎?”
“不是三花臉,是人格分裂,跟那個貨車司機形容的外貌一樣,但審問他很麻煩,因為沒準兒哪個人格就冒出來了,現在都還不能確定他綁架小雪的真實目的。”
安警官就像在講一件他辦過的最平常不過的案子,然後抬起頭看著我說,“待會兒你就穿這身吧,這都是我從你值班室的衣櫃裏拿來的。”
我看了看,發現牛仔褲其實是霖子的,雖然我不如他個子高,倒也能穿上,但看見這件衣服卻讓我心裏很不是滋味,霖子現在怎麼樣了……
接過來那身衣服,我坐在床邊看著玻璃窗突然出了神,隱隱約約地我看到了一張映在玻璃上的人臉,確切地說,那是一張側臉。
那人就站在我的病床旁邊,正在看著我。
我看向反光玻璃中病床上的自己,發現自己正在床上躺著,睜著眼睛,手腳以及腰部都被寬寬的黑色帶子固定著。
這似乎是我生病期間的一幕,是一個回憶的片段。
“安警官,我還有一個問題。”
“問吧。”
“我住院期間,除了你和小雪,還有別人來看過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