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換了是我,可能也會覺得害怕吧,誰願意跟人格分裂的人在一起上班呢!
之後我打電話給安警官,讓他帶法醫和警察來一趟醫院太平間,還說老九的死,我有新發現了。
掛了電話後,我坐在太平間裏等著他們過來,心裏特別慌,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一時間坐立難安。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安警官帶著人風風火火地趕來了。
“強子,說吧,你的新發現是你什麼?”安警官給我介紹過那兩名警察後,直截了當地問。
“法醫大哥,您能不能看看死者的腳底板?”
這名法醫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他皺皺眉頭,“腳底板?看什麼?說實話小兄弟,這屍體我早就屍檢過了,應該不會遺漏什麼的。”
他有些不耐煩,我意識到可能法醫和這名警察其實已經下班了,但我又打電話把他們叫過來,他們肯定心裏不爽。
而且這名法醫看起來比較傲慢,我讓他再檢查一遍,就好像在質疑他的能力。
“反正都來了,你就看看吧,這個時候最重要的是真相,而不是個人的麵子,對吧哥?”我對他的態度不是特別好。
安警官連忙附和說:“老兄,你放心,如果真的發現什麼也不算是你的疏漏,畢竟現在一切都還沒晚,但要是真因為遺漏重要線索而產生冤假錯案,那恐怕就不好辦了。”
法醫抿了下嘴唇,隻好戴上橡膠手套,示意我把冰櫃打開。
這麼一個驕傲自滿的人,他驗的屍體不出錯才怪!我心想。
我把存放老九屍體的冰櫃抽屜拉開,然後又小心地把屍體搬了出來,放在停屍床上。
法醫開始仔仔細細地檢查老九的腳底,在檢查到老九的右腳時,法醫突然睜大了眼睛,驚呼:“這是什麼!”
“怎麼了?”跟法醫一起來的警察連忙問道。我和安警官也湊地更近了。
“這裏有一個針眼!”法醫指著老九的腳後跟說。
我和安警官麵麵相覷,反正我們看到的隻有長著厚厚繭子的腳後跟,可沒看出來什麼針眼。
法醫用放大鏡把腳後跟的其中一塊皮膚放大,我果然看到了一個不起眼的針孔,當法醫把那層老繭去掉之後,我們看得更清楚了,那是一個小小的傷口,看起來像是被紮傷的。
“這麼說,死者在死前被注射過什麼東西。如果是有毒的,我不可能沒檢查出來啊!”法醫一臉困惑。
“有沒有可能是某種不帶毒性的藥物,但是過量使用或者使用的方法不當,就會致命?”我問。
法醫說有這個可能,可惜的是,凶手肯定已經把作案工具扔掉了,我們也不可能知道死者被注射過什麼的東西。
我連忙跑到了太平間門口的桌子前麵,慌裏慌張地打開了抽屜,然後用一張紙巾墊著,把那根彎了的針頭拿了出來。
“如果我有針頭呢?可以查出來用的是什麼藥嗎?”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