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院長告訴我,這還真不是他最初的目的。不過他也偶爾聽到過那些聲音,聽出了其中的一些意思,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問他摩斯密碼的電台又是什麼,我怎麼從來沒聽到過。
他簡單給我說了一下,其實就是一些沒有固定電台的波段,會被六芒教想方設法利用起來,播放一些摩斯密碼,而且一般內容較短,波段也不固定,很難被人發現。
他們就是靠這種方式傳遞消息的,這種方式的好處在於,可以在同一時間內,將重要緊迫的事件快速告知他們的所有人,避免一層一層地往下傳達浪費時間,後來他們也會用來宣布一些事情,包括任務進展和計劃。
王副院長的很多重要情報就是通過收聽這些摩斯密碼得知的,當然他也不是一條不漏地全收聽過,隻是剛好聽到過一些重要的事情。
“你最近都聽到什麼了?”我緊張地咽了口唾沫。
“你所知道的薩滿教的人,包括那位藍教授,藍宇,現在都已經被六芒教的人控製起來了,薩滿教的普通成員淪為俘虜,或者被殘忍殺害,高級成員,先知什麼的,那種身份的人則被秘密控製起來了,具體地點我不知道。要麼就是已經遇害了。”
王副院長的話讓我感到恐懼。
“藍教授是什麼時候被抓走的?再說,他怎麼可能被抓走,你一定是在騙我!”
“我騙你這個幹嗎?對我又沒好處。”
王副院長拿出一根小雪茄,放在鼻子下麵聞了聞,點起來吸了兩口對我說:“還記得霖子被六芒教帶走之前的那段時間吧?”
“恩,記得,那時候我們住在張姨家裏。”我說。
“對,就那段時間。小張,就是你張姨不是離開家一個星期嗎,當時六芒教的人謊稱藍宇有難,讓她去救,其實藍宇後來確實有難了。但小張第一次上了當,當她真的收到藍宇發出的呼救信號時,竟然還以為是六芒教的人模仿了藍宇的聲音,錯過了營救藍宇的時間,其實這也是六芒教的一個計策,總之藍宇做為一個相當重要的人物被控製起來以後,薩滿教就有一種樹倒猢猻散的感覺了。”
“可是這件事之後,我記得薩滿教還沒淪落到你說的那種地步啊!”我依然不敢相信。
“是沒有,但也快了,要不是青山隱修會的人幫著他們撐了一段時間,他們的下場更慘。”王副院長透過煙霧看著我:“你想問青山隱修會怎麼樣了是嗎?”
我連忙點頭,“總不會也像薩滿教一樣吧?”
“他們覺悟比較早,盡力保存了一些實力,現在他們就是純粹在防守,因為六芒教的勢力太大,青山隱修會的內部也出現了問題。大致就是這樣了,你現在明白了吧?為什麼就剩咱們兩個人在戰鬥。”
王副院長倒是不緊張,一口一口悠閑地抽著雪茄,吐著煙霧。
我心一沉,看來真的沒有別人可以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