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我故意頓了頓,這幾個村民緊緊繃著嘴唇,十分氣憤,但更多的是畏懼。
“所以,我現在的意思是,今天這件事就這樣了,我貿然來到村裏,你們誤解了我,這也十分正常,所以我不會找你們索賠,畢竟我也不缺這點錢。但有一點,你們不能再執迷不悟了,車裏的女屍如果被你們毀掉了,厄運會立刻降臨在你們的頭上。”
領頭就問,那該怎麼辦,我到底有什麼辦法。
我一聽他這話,心中暗喜,看來他們很吃這一套。
“很簡單,你們告訴我那個山坳在哪,就是會葬一些夭折孩子的山坳,告訴我之後,你們就不用管了,我會把事情處理妥當。”我坦然地說著。
“哼,那山坳呀,你這個外人還真找不到!”領頭的壯實山民說,“因為……”
他還沒說完,從他的身後突然冒出來一名老者,把領頭的往後拽了拽,我心一沉,知道麻煩了。
老者裹著白頭巾,衣服破舊,卻十分幹淨講究,身材幹瘦,眼神睿智。
“小夥子,血債還要血來還呐。”他說。
他的普通話竟然是這群人中最標準的,但最讓我意外的不是他標準的普通話,而是他說的內容。
這怎麼和我腦海裏的那個人跟我說的一樣?血債血償……小雪不過是一個可憐的棄嬰,為什麼牽扯到血債?
“您想怎麼樣?”
他冷冷地發出一聲,“嗬。不是我想怎麼樣。是你想幹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算盤,你是想把她埋到那片山坳裏,但那會給我們村帶來滅頂之災。現在隻有一個辦法,把屍體交出來,由我們來焚燒掉。”
不可能!我在心裏回答,你們休想碰小雪一根毫毛!
“好吧,那你們就從我屍體上先趟過去,再燒了車裏的屍體,然後你們就回家去,等著警察把你們抓走,罰款,判死刑,讓你們的妻兒老小沒人照顧,後半輩子無依無靠。不過沒關係啊,反正你們是坡頭村的英雄,為了別人,你們這點犧牲又算什麼呢?”
說罷,我朝著他們走過去,裝作無所謂的樣子。
那名老者立刻用方言對別人說,不要聽我瞎說,我不過是在嚇唬他們。
但那些年輕人顯然怕了,我猜他們都說小雪是巫女,沒準兒就是這個老家夥煽動的,畢竟他們都活得好好的,小雪根本就沒傷害到他們。
那名老者顯然非常痛恨小雪,不過我不知道原因。而且他很可能知道我是要複活小雪,所以才百般阻撓。
“叔,咱還是算了吧……”領頭的說。
老者急了眼,他要來阻止我,鋤頭都揮起來了,愣是僵在半空中沒落下來。我在心裏鬆了一口氣,繼續朝車的方向走,不過我很快就意識到,這老家夥好像不是因為害怕我才停手的。
因為老家夥和其他人一起看向了我的身後。
我慢慢轉過身去,順著他們的目光超後麵看去。
“去,把那孩子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