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那樣子,仿佛此時腸子都悔青了。
“有句話說的好,貪心不足蛇吞象,我現在就是那條被撐死的蛇啊!”他仰頭長歎,“我為什麼要貪圖別人的錢財呢!”
“到底怎麼了?”
司機大哥告訴我,一天,丈母娘突然打電話跟他說:“你看,我就這一個女兒,如今下落不明,是指不上了,我一直把你當兒子看,現在我遇到了一些麻煩,涉及家裏的一些房產問題,我沒什麼文化,鬧不明白這些手續,想請你回來處理一下,當然我也有計劃把這些房產過戶到你的名下。”
就是這番話,讓這位既瞧不起農村人,或者說縣裏人的司機大哥,想要回來一趟,看看丈母娘,幫她處理一下手頭的事情,然後繼承房產。
這一次回來,他可沒有怨言,沒再說什麼農村人就是麻煩一類的話。
剛好,他也是某平台上注冊的代駕司機,想著再跑兩趟活賺個路費錢,雖然他並不缺錢。
沒想到我剛好在那天發出了請求,他就接了我的單子,欣然成為我的代駕司機,幫我開車過來,除了省下路費錢還能賺點。
而當我給他錢讓他住賓館和買回去的車票時,他也沒拒絕,提都沒提其實自己是來辦事的。
等他一到了金姨家裏,吃過一頓飯,再醒來的時候,就已經被扔進了這間密室裏。
最初的三天,金姨不給他吃任何東西,隻給少量的水。
等到第四天,他已經開始嚐試捕捉牆上的小壁虎來吃了,他甚至想碰到一隻老鼠,不過密室裏沒有老鼠。
他吃了自己能咽下的,可以當成食物的一切,包括大便。
第四天晚上,金姨來了,打開那個鐵櫃子,從裏麵拿出來醫藥包,當然那時候,他是被拴著的,根本動彈不了。
金姨什麼都沒說,就隻對他進行了局部麻醉,麻醉的是他的右腳。
然後金姨在他的麵前對器械消毒,用記號筆在他的腳脖子上做了記號,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右腳一點一點的,徹底離開自己。
從此他再也不會擁有那一隻腳了,那種痛苦和絕望,我沒體驗過,卻能體會到。
之後,金姨默默地對他的傷口進行了包紮止血,還給他吃了抗生素,讓他好好地活著。
接著就是最恐怖的部分了,金姨在他的麵前把他的腳清洗幹淨,又搬來了電壓力鍋,就讓他看著自己的腳被放進鍋裏,加入水,鹽,五香粉,醬油,蔥薑蒜等,然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金姨一邊陪著他等“飯”做好,一邊跟他講自己女兒小時候的事情。
鍋裏飄出了香味,他饑腸轆轆,竟然一時忘記了那可是自己的右腳,剛剛失去的右腳。
後來,他吃了飽飽的一頓飯,把骨頭上的肉都啃得幹幹淨淨。
當他說到這裏的時候,我的胃裏仿佛已經塞滿了東西,我快要吐了,不過我控製住了,他繼續說下去。
他說,吃完那一頓飯後,他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但也意識到,金姨正是在用這種方式報複他,他解釋了無數次,哀求了無數次,可他無法說出自己老婆在哪兒,這位丈母娘說什麼都不會相信,也不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