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早就料到了今天的事情,他並不缺這點錢,也不是真的要複活自己的兒子,而是要為心愛的女人和自己兒子報仇,為社會除害。
之後,尉遲靜丹果然問了我,為什麼突然想通了,會再次來到這裏,畢竟我上次還那麼仇恨她。
我的回答非常簡單:“因為,有的事情,做了第一次,就想第二次。”我幽幽說著,並看著自己那條長滿花紋的手臂。
“我隻是單純地喜歡那種感覺,看著一雙雙無神的眼睛重新煥發光彩,我覺得那是我存在的意義。”
我說得格外認真,就像一個癮君子,心裏暗自感歎,想不到自己還是個當演員的料。
“哈哈!我喜歡你這個理由。那你呢?小姑娘?你為什麼要來這裏,據我所知,你可不喜歡我。”尉遲靜丹盯著小雪的眼睛。
當一個小女孩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真的令人不寒而栗。
小雪深吸一口氣,“你真的想知道嗎?”
尉遲靜丹又聳聳肩膀,她好像很喜歡這個動作,有點像西方人說話時的神態。
小雪就繼續說:“我是跟隨自己的內心,來到這裏的,我失憶了,但我還記得這裏,卻不知道為什麼,所以我就來了,因為我必須弄明白這些事情。”
小雪說得是實話,隻不過不是全部。
尉遲靜丹對小雪的回答也非常滿意,我們兩個通過她這一關。不過她說自己這裏不留閑人,小雪想留下,就必須有所貢獻。
“我學醫的,既然你這裏有那麼多醫生,也許我能像他們一樣做點什麼。”小雪熱切地說。
尉遲靜丹淡淡地笑了一下,“我考慮一下。你們以後就住在這裏吧,徐飛,你可以走了。”
徐飛看了我和小雪一眼,什麼都沒說,我衝他點點頭。
我和小雪就這樣住在了暗無天日的管道裏,可以跟外界聯係,但是不能出去,也不能透露這裏麵的情況,這是尉遲靜丹給我們提出的要求。
最初的一禮拜,我們兩個什麼都不用做,也盡量低調,不看不問不亂走動,也跟王穎聯係過,得知胖老板已經恢複了好多,我和小雪都真心地為他感到高興。
但到了第二個禮拜,考驗就來了,小雪在早上六點鍾被帶走,她住在我對麵的房間,所以她那邊有什麼動靜,我馬上就能知道。
小雪被帶走後,也有人把我帶離了房間,我被帶到了一個實驗室裏,就是上次來時,我走過的第一個實驗室,裏麵有一台儀器。
實驗室裏隻有一個人,就是胖老板的那位女秘書,她的臉上掛著詭異的微笑。
“又見麵了,還記得我嗎?”她溫柔地問。
我眯起眼睛,故作思考狀。
“你是……啊!是你!我在藥廠見過你!你怎麼會在這兒?也是靜丹的朋友?”我假裝不知道胖老板的事情。
“行了,你就不要再編了,我都知道了。”她挑了下嘴角,我的心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