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事嗎?”
“最近都沒聽到過紅胡子的消息,他怎麼樣了?”
“他挺好的,隻不過一直不敢露麵,加上六芒教實在是猖狂,所以大部分薩滿教的成員都躲起來了。”蘇姐說完,消失在夜色之中。
當我回到地下管道之後,一個人去見了尉遲靜丹。
“怎麼樣?你要找的人,找到了嗎?”她轉過輪椅,興奮地問,但看到我之後,她的笑容凝固住了,“你怎麼是一個人回來的?肖瀟呢?”
我什麼也不說,故意委屈又悲慟地繃著嘴唇。
在進來之前,我已經在地上打了個滾兒,還往臉上抹了兩把灰,為了更加真實,我甚至用頭猛撞在樹上,此時血不再流了,但估計我的樣子也挺嚇人的。
“發生什麼事了?怎麼變成這樣了?”她擔心地問。
“我...我是好不容易,才才才...死裏逃生回來了。”我結結巴巴的,仿佛受了很大的驚嚇。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她來到我的麵前,神情異常嚴肅。
我哭著說:“當我和肖瀟在回來的時候,她突然停車,說是下車休息,沒想到對我和我師傅下了毒手!師傅已經死了,我是好不容易才逃回來的。”
“不可能。”尉遲靜丹收起來臉上的驚訝之情,重新變得冷靜,我心裏一陣慌張。
“既然她要殺你,你怎麼還敢回來?不怕我再對你下手?”她問。
我就說,你好像沒明白我的意思,我從來沒說過,肖瀟是聽了尉遲靜丹的命令而殺我的,肖瀟要殺我,是她自己的決定!
尉遲靜丹冷冷地看著我,好像要把我看穿似的,我的心撲通猛跳,生怕一個眼神就把自己給敗露了。
“不可能!”她淡淡地說:“肖瀟不可能那麼做,她為什麼要殺你?再說了,如果她要殺你,你還能活著回來?”
我讓尉遲靜丹別著急否定我,先聽我說完。
我告訴她,“肖瀟殺我,是因為肖瀟不想繼續為你做事了,她親口說受不了這樣的日子了,她為自己殺過那麼多人而感到內心不安,還說她連一場安穩覺都沒睡過。”
“她親口說的?”尉遲靜丹皺著眉頭,她好像開始相信了。
“當然了,她還給我看了胳膊上的紋身,說那些都代表她殺過的人,她每天晚上都要吃安眠藥才能入睡,她受不了了,不想再當你的殺手。她還說,你要利用我殺更多人,所以她殺死我,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尉遲靜丹的臉色更差了,但她還沒有發作,問我是怎麼從肖瀟手下活著回來的,還有肖瀟現在去哪兒了。
“我也不知道,她很厲害,而且我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以為自己真的要死了,不過神奇的是,我突然充滿了力量,推開她,開上車,就跑回來了,可惜的是,我的師傅已經死了……我不知道肖瀟去了哪兒……”
我低著頭,抽泣,然後悲憤地問尉遲靜丹:“能不能,你能不能找到她?我要替師傅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