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的,他就是要讓我看那截盲腸???
莫非秘密就藏在盲腸裏!我立刻把那截腸子拿出來,腸子是管狀的,因此,要有秘密的話,也就隻能藏在那腸子裏麵了。
想明白這一點之後,我把冰櫃門關上,拿著那個透明的裝著盲腸的器皿,跑回到切割室裏,然後我把腸子放在水管下衝著,直到它慢慢變軟,完全解凍。
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快的解凍方法了。
腸子變軟之後,我立刻就能看出來其中的端倪了,在腸子的管道裏,確實放著什麼東西。
我小心翼翼地把裏麵的東西掏出來,一把小鑰匙,一根……
我心頭一緊,手卻一鬆,手裏的那根斷指掉在了水池子裏,我連忙撈出來,心想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這半根斷指可不是小安的,而是我那前同事留給我的,所以他是想要我用他的手指打開指紋鎖,這把鑰匙應該就是打開牢房區大門的鑰匙。
看看躺在切割台上的小安,我內心湧起一陣愧疚,早知道會有這根斷指,我可能就不會惦記著小安的指紋了。
但是問題也來了,我這位前同事的指紋到底有沒有存儲在這個密碼鎖裏呢?他給我的這把鑰匙,到底能不能打開這裏牢房的門鎖呢?
畢竟,隱修會剛搬遷到這裏不久,倉庫又是新裝修的,那麼門鎖和指紋鎖肯定都換過了。
不管怎樣,事到如今都要先試試,我拿著兩根斷指和一把小鑰匙朝著牢房區的大門走去。
說起來,這把鑰匙看起來十分眼熟,好像在哪裏見到過,我邊走邊忍不住回想鑰匙的事情,一時間都忘了另外那隻手裏還攥著兩根截斷的手指呢。
突然,我聽不到任何動靜了,沒有自己走路的聲音,甚至沒有自己呼吸的聲音了,我就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一樣。
這是短暫失聰嗎?我緊張了一下,很快耳邊出現細碎的響聲,同樣十分熟悉。
緊接著,在我的眼前出現了一串鑰匙,鑰匙鏈是一個白色的大珍珠,一看就是女生的東西。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是巫眼在發揮作用了,它通過這把小鑰匙,看到了關於它的一部分過去。
那串鑰匙依舊在我的麵前晃動,是被一個人勾在手裏的,鑰匙碰撞在一起發出窸窸窣窣的響聲。
緊接著,我看到王穎回過頭來,衝我調皮一笑,“就這樣的鎖嘛,小菜一碟!難不倒我的~!”
然後王穎背著我們開鎖,那串鑰匙被她攥在手裏。雖然她並沒有打算給我看那串鑰匙,但巫眼看到了。
她很隱蔽地使用那串鑰匙上的其中一把,插進鎖眼,轉動幾次,“哢”,門鎖打開了。
而她用來開鎖的鑰匙,就是我手裏的這一把!
這下我徹底混亂了,既然是王穎的鑰匙,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冰櫃裏呢?這件事跟王穎有什麼關係?還是王穎就是寫信的---我那位前同事!!!
我恍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