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川淺香,叫我淺香就行了。”她淡淡地說了句。
“你是...日本人?”藍教授好奇地問。
“怎麼了,不可以嗎?”女人反問。
“但是你的漢語怎麼說得那麼好?”我不可思議地問。
“日本人就不能把漢語說得好嗎?我從小在中國長大的,不行嗎?”她這咄咄逼人的樣子,說實話,可真不像日本小女人,跟她這個溫柔的名字也極不相符。
我又忍不住開始推理了,一個漂亮的日本女人,想要混上一條詭異的遊艇,這位霹靂嬌娃,恐怕不是為我們政-府做事的。
“我知道你沒跟我們說實話,說吧,你上那遊艇的目的是什麼?”我直截了當地問她。
女人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我,就好像沒想到我會直接這麼問。
藍教授碰了下我的後背,我一愣,回頭看向藍教授,隻見他一個勁兒衝我搖頭,我這才明白藍教授是什麼意思。
有些話,有些問題,傻嗬嗬地問,是不會有結果的,畢竟能告訴我的,都是對方想讓我知道的,不想讓我知道的,就算問了,人家也不會說。
女人歎了口氣,“哎,到底要我說多少遍你們才能記住啊!不要想當然,不要推理!不要自作聰明了,我是日本人,但我真的沒什麼目的,就是單純想做為我哥哥做件事,討他開心而已,畢竟哥身邊女人太多了,我也有壓力,也要競爭的好嗎!”
我和藍教授互相看了對方一眼,誰也沒有再說什麼。
當我們把皮劃艇劃過去的時候,遊艇上依然一點動靜都沒有,而且應該沒人發現我們。
我們從遊艇的尾部爬上去,倒也沒有費太大力氣。
“幫我把這背包帶上。”淺香在我上去後,把原本就放在皮劃艇上的一個黑色尼龍背包遞給我,這包沉甸甸的,十分墜手,也不知道裏麵放了什麼。
“這裏麵是什麼東西?”我問。
“好奇害死貓,別問了。”淺香冷冷回了一句,我隻好不再多嘴,想著一會兒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最好也別想偷看。”她簡直就像我肚子裏的蛔蟲,竟然知道我在想什麼,女人繼續說:“別怪我沒提醒你這些,否則一旦出了事你可要負責。”
淺香說得十分嚴重,我卻更加好奇了。
爬上去之後,我們全都趴在甲板上,過了一會兒,淺香讓我們趴在原地不要動,她則慢慢朝著船艙靠近。
淺香透過黑色的玻璃窗口向船艙內看去,過了一會兒,她退回來,對我們說,她看見剛才那三個人了,船艙裏還有另外一個男人,這遊艇上應該就這些人了。
“他們在幹什麼?怎麼黑著燈?”我問。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好像也沒幹什麼,兩個在睡覺,另外兩個在玩手機。”淺香說。
“不對啊。”藍教授充滿疑惑地說:“剛才碼頭上不是停了二十輛車嗎,這裏至少也該有20人才對,加上剛才那三個人,就是23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