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想都行不通,我們都很鬱悶。就在我們三個討論這件事的時候,我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忍不住打開了背包。
看不太清楚裏麵的東西,我就先把手伸了進去,一摸,濕巴巴,黏乎乎的,而且冰涼,又很軟和。
裏麵的東西基本都是這種手感的東西,當我手抽出來的時候,一股血腥氣頓時撲鼻而來,我頓時緊張起來,背包裏放著的,難道是……人體器官???
“淺香,你這背包裏到底帶了什麼東西?”我打斷了她和藍教授的談話。
在燈光的照射下,我發現淺香的臉上流露出不悅:“不是說不讓你看嗎?你看了沒有?”
“沒有看,就是問問。”我說。
“那就好。”她鬆一口氣:“算了,不用幫我拿包了,我自己來背著吧還是。”
我卻不給她,問她為什麼不讓我看,難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嗎?
“我能有什麼秘密,就算有秘密,又怎麼了?恐怕你也管不著吧?”她說話不太好聽,但我也沒什麼好反駁的。
“我是管不著你,不過,假如是人體器官,那我就要問問了。”我這麼一說,鬆川淺香變了臉色,藍教授也不由地看向她。
“器官?別傻了!要是有器官,我還用偷這些東西嗎?裏麵裝的是豬心,羊腎這些東西,全是動物下水,不信你就拿出來自己看看。”淺香說道。
藍教授示意我把背包遞給他,等他一檢查,果然得出了一個結論,這些東西都是豬牛羊的內髒。
藍教授問淺香:“你帶這些東西幹什麼?該不會是想掉包吧?”
“哈!聰明!我就是要那麼做!”她十分得意,“所以,咱們現在至少也要想辦法把那些人引到甲板上來。然後再找個人去偷偷換掉這些東西。”
“要是我們不跟你來,你打算怎麼做?”藍教授問。
淺香歎口氣說:“現在假設這個還有什麼用,我一個人的話怎麼都好說,而且我最初也不是這樣計劃的,既然發展到這一步了,就重新計劃好了。”
她從來不肯跟我們具體說,她到底怎麼樣,這個女人可不簡單。
我想了想,對於他們說,我有一個主意,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
當我把具體想法說完,鬆川淺香立刻說,這主意不錯,藍教授也認同,我們就又簡單討論了一下,但沒有確定誰來具體做那個誘餌。
沒想到,鬆川淺香好不猶豫從椅子下麵鑽出來,看了看江麵,對我和藍教授說:“你們兩個可別讓我白白挨凍啊。”
說完她輕聲走到遊艇一側,跨過圍欄,開始大聲呼救。
我此時也從椅子下麵爬出來,悄悄躲在隱蔽的地方,觀察船艙裏麵人的反應。
當遊艇裏的人聽到呼救聲,並作出反應之後,我衝她做出ok手勢,她便一頭紮進了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