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兩個,到底是誰在耍花樣啊?”管家冷冰冰地問我,用我的匕首抵在我的脖子上。
我渾身疼痛,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再說他此時還扭著我的手腕,同時用膝蓋壓著我的胸口,使我胸口發悶,感覺就快憋死了。
又僵持了幾秒鍾,我已經齜牙咧嘴,馬上就堅持不住。心裏別提多憋屈,也暗暗生自己的氣,也恨自己太笨。
終於,他鬆開了我的手腕,膝蓋也沒有那麼用力了,但是依然控製著我。
這時,我注意到了一個細節,我看到了他另一隻手,因為是蹲著,他得衣服皺起來,手腕因此露出了一截。
我看到上麵又很多小小的傷口,乍一看就像是用釘子紮的,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不清楚,隻是覺得怪異。
因為那些傷口都是新的,可是在這郵輪上,他隻在一人之下,又誰會傷害他呢?除非……他是在自殘!
“你……你在自殘?!”我問。
“跟你有什麼關係嗎?”他反問。
“沒有關係,但你不敢回答對嗎?”我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對,我喜歡自殘,這樣可以讓我產生快感,不行嗎?”
我無言以對,“行。好吧,那是你的事情,不過你現在這樣用刀子指著我,到底想幹什麼?”
“我隻是在考慮,到底要不要現在就解決了你。”他眼神陰冷,說話時,用刀子來回在我的喉嚨位置劃著。
“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跟那孩子交代,你別忘了,她是把我交給你,希望你能帶我安全離開這裏的。”我提醒他說道。
看得出來,他非常生氣,隨後他嗬嗬一笑,“是你先動手的,我本來也沒想對你怎樣。”
說完,他就站起來身來了,拽了拽袖子,遮住了那些細小的傷口。
我也揉著肩膀,掙紮著從地上站起來,仔細回想剛才發生的一切。
這位管家的身手很好,他的反應也是相當快,那一連串把我放倒的動作仿佛條件反射一般,我覺得那一招一式都變成他的肌肉記憶了。
之前讓我有這種感覺的人,就是淺香了。這麼一想,他們兩個的一招一式還真有點像。
他真的不是淺香的未婚夫嗎?我皺眉看著他,心裏再次嘀咕起來。
小女孩不讓我跟管家提淺香,說那樣管家會怪她沒有殺死淺香。
但我又轉念一想,小女孩說過自己害怕伯伯,可是從來沒有說過她害怕這位管家,也就是說,不論如何,這位管家不會對她怎樣。
小女孩非但不會害怕管家,她還非常信任他,一口一個好叔叔。
所以,那小女孩又一次撒謊了?!
“你知道,跟我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姑娘,我必須帶她一起走。所以我不會現在就離開,除非你讓她跟我一起走。”我對管家說道。
他臉上突然出現了讓我看不明白的神情,感覺很受傷似的,他皺著眉頭,眼圈好像有點紅,不過這種表情很快消失,我甚至懷疑自己可能是看錯了。
“那跟我沒有關係,也不是我能決定的。閣主要怎麼處置你的朋友,我無權幹涉。我隻知道閣主讓我把你送出去。”他冷冰冰地說完,抓住我,拽著我朝緊急出口走去。
“淺香!她是淺香!”我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對他喊出來。
我希望他是淺香的未婚夫,如果他不是,我這麼衝他大喊,他隻會不知道我想幹什麼,並不會對我怎樣。
但如果他真的是淺香的未婚夫,那無論他是否已經墮落,我相信淺香一定能喚醒他內心深處僅存的一些善良。
隻要能喚醒他內心的一絲善意,那我和淺香,還有那可憐的小女孩,就有可能跑出去。
“你想說什麼?”他莫名其妙看著我,我心一沉。
他繼續說:“什麼淺香?我勸你還是自求多福,趕緊逃命去吧,要知道像你這樣來郵輪上的人,最後都被下鍋煮了。至於你的什麼朋友,哼哼,勸你還是放棄吧!”他冷冰冰地說。
這家夥不像是裝的,他好像是真的冷血,也許我真的想多了吧。
我又仔細一想,會不會是因為淺香不是她的真實姓名,所以就算我提起來淺香,他也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反而讓他更加確定,跟我一起來的人,不是他的未婚妻。
我決定換一種方式跟他說,因為一旦離開這裏,就什麼機會都沒有了,我必須最後再試一把。
“她是個女警官,現在就在那個破倉庫裏,已經被像僵屍一樣的人咬傷了,我不知道她原名叫什麼,反正她是來找自己未婚夫的,你是不是她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