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一下他繼續說:“你們並沒有。”
我深吸一口氣,藍教授的臉色也越發難看了。
“不信?”大胡子問我們。
“您具體說說。”藍教授嚴肅地看著他。
大胡子就說:“這還用說嗎,事情多清晰明了啊。首先,你們救走了那些人又怎樣呢?他們還可以再從別的地方找來更多。反正咱們國家突出一個人多命賤,就算不用坑蒙拐騙的方式,直接買都能買來更多人。”
他這麼說也沒錯,但我說,可是我們現在手裏掌握了重要證據,就算這個城市的警局裏有內鬼,不立案,或通過非常途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我們可以把證據提供給更高一層的機關啊。
“哈哈。小夥子,你真天真。”他笑了兩聲後,突然收斂笑容,對我說:
“你以為,上頭就真的不知道這裏的事?之前也有人像你們一樣告發過他們,但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你們今晚所做的一切,不過是他們遭遇的一個小小波折,甚至都算不上波折,無非就是一陣風吹過,起了點波瀾罷了。”
大胡子的話非常打擊人,他為這郵輪做了這麼多年擺渡人,必定看過很多事,說這些絕非危言聳聽。
最後,他對我們說,龍哥不會做出任何損害藏龍閣生意的事情,更不會做出殺了富豪老板的荒唐事情。
等我們這場波瀾過後,龍哥會重新找一個大管家,然後找來更多人,把那些人變成僵屍人,也許還會研發出一種更加強大的毒劑,甚至沒有解藥。
郵輪上的生意會越來越好,那些老板也會暗中幫助郵輪存活下去,因為他們已經無法戒掉這特殊的嗜好了。
大胡子說完,我和藍教授都沉默良久。
“這位大哥,您是怎麼知道這麼多的?單純當個擺渡人,就能了解這些內幕?”藍教授打破沉默問。
大胡子沒說話,眼睛隻是盯著正前方。
“您到底是什麼身份?”藍教授攤開了問。
大胡子嗬嗬一笑,“我能是什麼身份,不過是善於觀察,又剛好有足夠的時間觀察罷了。”
我本來還想問問他,為什麼會做這份工作,後來又覺得這種問題問了也白問,他不會說的,能幹得了這份工作的人,絕非普通人,他肯跟我們說這些,說明他內心也很痛苦,有著不得已的苦衷。
“我們來的時候,偷偷上了遊艇,你是不是知道?我當時對你催眠,並沒有費太大力氣,其實我根本就沒有成功,而是你假裝的,對嗎?”藍教授突然問道。
大胡子隻是嗬嗬笑著,不回答,算是默許了。
我現在可以得出一個結論,大胡子應該不是警察的臥底,可能就是看不慣郵輪上的行為,自己又沒辦法改變什麼,就想給他們添點麻煩,所以才幫了我們。
“既然您也想結束郵輪上的罪惡行為,那不如把您真實的想法告訴我們,你做不到的,我們或許可以做到,讓我們試試!”我對大胡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