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弘被禁足的這些日子裏,京城裏少了不少事,感覺空氣都是不一般地新鮮。
這天,陽光很明媚,李荀(李邵陽)依然做著一個書童應該做得事,途徑花園時,發現梅樹下的幾株芍藥花開得正豔,此景深深吸引住了李荀(李邵陽),微笑著走向芍藥花,蹲了下來,嗅了嗅芍藥花的香氣,卻發現芍藥花沒有任何味道。此時,李荀(李邵陽)想起了住在雲縣的芍藥,也不知過得怎麼樣,武功是否有進步。同時也相信有師傅、師娘的照顧,芍藥不會有任何危險。
正在這時,一個紅衣姑娘蹲了下來,拿了一個竹筒,放在芍藥花的根部,隻見一隻蠍子乖乖的進了竹筒,紅衣姑娘將竹筒蓋好後說道:“看你還往哪跑!”
李荀(李邵陽)仔細一看,原來是那天在樹林裏救的姑娘‘一品紅’。
“這蠍子有毒的,你最好放了它!”李荀(李邵陽)勸道。
“要你管,有沒有毒我不知道嗎!”一品紅白了李荀(李邵陽)一眼,拿著竹筒離開了。
李荀(李邵陽)搖了搖頭,心裏念道:這女人到底是怎麼想的,怎麼老是喜歡碰那些有毒的東西!
旁邊掃地的家丁看到了這一幕,跑過來小聲對李荀(李邵陽)說:“你最好別惹她,她全身都是毒,小心把她惹毛了,她下毒毒死你。”
“啊!”李荀(李邵陽)有些吃驚,想弄清楚狀況,便問:“她到底是誰啊?”
家丁看了看四周,見沒什麼人便說:“我也是聽說的,這女的叫一品紅,好像是什麼五毒門的大弟子,這次是專門受丞相大人的邀請,過來捉拿朝廷緝拿的要犯李邵陽的。她的師傅好像叫……叫….叫黑寡婦!對,就叫黑寡婦。瞧瞧,人如其名啊!你最好小心點,不說了,我去幹活了。”
李荀(李邵陽)聽了家丁的話後,明白了幾分,知道了那天為什麼一品紅會拿蜈蚣來練武功,原來本就屬這一門“毒”。
“還請丞相大人贖罪。”一品紅抱拳半跪著說道:“屬下找了好久,連續好幾個月了,都沒有發現李邵陽的蹤跡,就好像突然在人間蒸發了一樣。”
魯奎將一品紅扶起:“這不怪你,此人奸詐,是不會那麼容易就被人找到的。以他的性格,我就不信他就出來了。”
“丞相大人說的是!”一品紅說道:“大人,品紅想求大人一件事!”
“哦,什麼事?”魯奎問道:“隻要我能幫得上忙的,一定幫!”
“屬下剛才進府的時候發現了一隻大蠍子,便把它抓了起來。”一品紅說道:“不知大人府中有沒有一個清靜的地方,品紅想拿這隻大蠍子來練功。”
“哦,有一個。”魯奎說道:“花園旁有一間廢棄的雜物室,那兒比較清靜。你就在那兒練功吧,我再派兩個家丁在門外守著。”
一品紅很高興,感謝道:“謝大人!”
一品紅一直記著李邵陽說的話,一人在野外練功,出了意外,無人施救,隻能命喪黃泉。所以,這次一品紅選擇在丞相府練功,一來可以選擇一個清靜的地方練功,二來萬一出了事情好有人搭救。
魯弘正在佛堂麵壁思過,說在麵壁思過,其實隻是在做做樣子。魯奎來了,就馬上跪在佛祖麵前,拿著佛珠,閉著眼睛,念著阿彌陀佛。魯奎走了,就恢複原樣,呼呼大睡。